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。”
“玉佩先交给我保管。”
“你当我傻?”
“那就去银行保险柜交易,钱和玉佩同时交割。”
“只能在这里。”
“你怕监控拍到?”
大伯母的脸色垮了下来,茶杯朝玉佩又靠近了些。
“陆知意,你别逼我。”
“你偷了我母亲的遗物,藏了二十二年,又拿它向我索要三十万,到底是谁在逼谁?”
“我就问你给不给!”
杯底磕在玉面边缘,陆知意撑住桌角,另一只手慢慢伸向包。
她可以先把玉佩拿回来。
转账记录和录音都在,钱还能追,人也能告,可母亲留下的东西经不起这只杯子再落一次。
陆建国见她摸向包,赶紧接过妻子手里的茶杯。
“这就对了,钱财都是身外物,玉佩却只有这一块。”
“你把钱给成杰,今天的事到此为止,我们保证以后不再找你。”
“你们的保证,我听过太多次。”
陆知意把包放桌面上,始终没有递出去。
口袋里的手机贴着她的腿,通话还没有断,导航声早已消失,只剩车辆停稳后的一阵轻响。
苏言到了。
她闭上眼。
“早答应不就行了,非要闹成这样。”
“快把钱给我。”
“陆知意,你听见没有?”
反锁的木门外传来敲门声,大伯母立刻抓住玉佩,朝门口喝道:“谁啊,这个包间有人!”
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了一下,锁舌卡在门框里,没有打开。
陆建国站起来,走到门边问道:“服务员吗?”
门外没有回应。
大伯母将玉佩塞进衣兜,催着陆知意把包给她。
“快给我,别管外面。”
木门发出沉重的撞击声,门框跟着晃动,挂在墙边的价目牌掉下来,砸在地板上。
大伯母朝后退去,手紧紧捂着衣兜。
“谁在外面?”
第二次撞击落在门锁附近,老旧锁舌脱离木槽,整扇门向包厢里弹开,撞上墙面又退回来。
苏言抬手撑住门板,肩背带着赶路后的汗气,衬衫领口松开,外套搭在手臂上,另一只手提着牛皮纸袋。
他越过挡在门边的陆建国,径直走到陆知意身前,掌心托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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