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苏言没有替她回答,只侧身等着她。
“我追讨的是父母留给我的赔偿款和房产。”
她转过脸,看着那对站在破门旁的夫妻。
“至于你们会去哪里,由你们做过的事决定。”
陆建国拉住还要追出去的妻子,目光越过陆知意,落在苏言提着的牛皮纸袋上。
“知意,证据先别交,我们回去核对清楚,再给你答复。”
“你们有律师吗?”
苏言把陆知意揽到自己身侧,替她挡住走廊里来往的人。
“尽快找一个,接下来的答复通过律师给。”
陆建国脸上的血色褪去,拖着妻子往另一侧楼梯走。
大伯母仍在挣扎,嘴里反复说着成杰的婚事,陆建国没有停下,连头也没回。
走出茶馆后,陆知意的脚步慢了下来。
苏言打开副驾驶车门,先用手背试了座椅温度,才扶她坐进去。
“玉佩。”
陆知意刚落座便抬头看他。
“在包里,我没动。”
“给我。”
苏言取出用软布裹好的玉佩,放进她掌心,又给他带上安全带。
陆知意抬手替他拢了一下衣领。
“跑得这么急,扣子都错了一颗。”
“谁在电话里催我快一点?”
苏言握住她的手,把扣错的位置解开,重新扣好。
“现在还有力气管我,看来胃疼得不够。”
“你舍得?”
“舍不得,所以只能回去跟你算瞒着我的账。”
陆知意低下头,把玉佩放在掌心反复查看。
兰叶纹的边缘积着旧污,右下角那道浅痕没有变,背后的意字被她摸过许多次,早已刻进记忆。
苏言坐进驾驶位,没有启动车子,只把车内温度调高,又将出风口偏向她腿侧。
“是它吗?”
“是。”
陆知意摸着那道浅痕,话说到后面便轻了。
“我六岁时拿它去照镜子,玉佩撞到书桌,妈妈怕我被碎片划伤,先抱着我检查了半天。”
“她没有骂我,只说等我长大,再把玉佩交给我。”
苏言把车钥匙放回中控台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没有等到。”
她把玉佩翻到背面,拇指沿着那个意字来回擦过。
“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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