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大的区别。”
“因为读书人,天然被地主阶级供养,而他们自然就代表地主阶级,朝廷一旦动不了地主阶级,那整个朝廷就会无限制的恶化下去。”
“而公子们是皇亲,理应出来,为了朝廷,为了皇室做事,跟地主阶级一决生死。”
“是是。”公子将闾很佩服方问的说法,“唉,就是我等不立功,最终也只能被削为平民啊。”
“放心,我会改。”方问淡淡的安慰道。
公子将闾所说的,当然就是商鞅逼死自己的政策,他搞一视同仁,什么意思呢,陛下的公子们,如果不能自己走军功制立爵,最终直接从皇室削为平民!
想想,这谁受的了?这谁不想弄死他?
但方问认为,这个改革只是触及了表面上的“平等”,并没有触及阶级的利害关系,刀子不应该对皇亲动,应该对贵族动,这二者是混合,但有一定区别的。
皇亲虽然最终多会无能,纨绔,但阶级天然与士大夫对立,这是好事。
“这里鳏寡孤独统计的怎么样了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公子将闾开始给方问报账,“不少人家只有孤儿寡母的,我们从秋收里截流下一笔钱,用来供给他们,并且重新划分了一下田地。”
“做的好。”
“这个账目,以后要做一份,上报给……”方问这么一说,登时有点僵硬住,随着方问的改革,朝堂上的制度开始越来越混乱了。
最混乱的是什么?答案是少府。
少府这个岗位,主要负责的是铸币,以及管理皇家产业,但随着方问的改革,少府等于要监管铸币,扶苏的内帑,皇庄,以及皇家银行。
这职责就太混乱了,铸币应该是一个介乎于工部承包,户部管理的部门。
“先报给我吧,以后这些权责要重新划分,公子,钱货可以在公开的账目上私分,但是绝对不允许造假!你要知道,一旦造假,后续的人就会层层造假,我们这一开始是十税三,最后就变成十税五,乃至十税七。”
“那我们还搞这个皇庄干嘛呢?”
“一切的制度从一开始设计时,就要为后世而顾虑,为后世开一个好的影响,一旦我查到你账目不实,公子,别怪在下不好说话了,我一定换人来管皇庄,这笔钱也轮不到你分了。”
“那哪能呢。”公子将闾脸上一片笑容,一副哥俩好的样子,“绝对经得起查,每一笔账我都亲自过目了!”
“这一年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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