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..”
松赞干布低下头。
他突然觉得跳舞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至少不用吞刀吐火。
王德指向庭院东侧。
“那边已经收拾出一座厢房。”
“松赞干布暂时住在那里。”
“二位都是一国之主,应该有很多话聊。”
“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王德转身离开。
颉利站在原地,感受着重新恢复活力的身体。
一个问题忽然从脑海深处冒出来。
李承乾会补天手。
还能剥夺和赏赐寿命。
听说那位太上皇李渊已经返老还童。
若李承乾铁了心让自己逢年过节跳舞..........
自己是不是连死都死不成了?
想到长生,颉利有点想笑。
想到长生的代价,他又笑不出来。
松赞干布走到旁边坐下。
“颉利,感觉你变了?”
颉利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是我变了,是我在这里明白一个道理。”
“什么道理?”
“别跟大唐作对,要是老夫当初南下大唐,现在我还是可汗,而不是阶下囚!”
松赞干布沉默了。
颉利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先休息。”
“等过几日,老夫教你一支突厥舞。”
松赞干布猛地抬头。
“你真准备跳?”
颉利面无表情。
“不然呢?”
“去畜生道当猪?”
松赞干布看向天空中的轮回云幕。
云幕中,一名罪魂正被阴兵拖进黑色轮盘。
片刻后,一头幼驴在五行小世界里睁开眼睛。
松赞干布打了个冷战。
“我学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颉利叹气。
“人活着,要识时务。”
“尤其是对面不光能管活人,还能管死人。”
..........
太和宫。
李世民坐在殿内,面前展开一幅吐蕃舆图。
李承乾与李渊分坐两侧。
“狼牙谷一战,吐蕃死伤近五万。”
“被俘十万余人。”
李世民手指沿着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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