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笔把两人的神色看在眼里，没等他们开口，便兀自点了头：“既然你们没意见，那此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田狗娃张了张嘴：“曹公子，这……”
曹笔打断他，自顾自道：“李大姐腿脚似乎有些不便，这马给她骑。”
李香苗吓了一跳，两只手在身前摆得像拨浪鼓：“使不得使不得！我……我不会骑马！
曹公子您带着孩子，这马该您……”
“我扶着马，摔不了你。”
李香苗还是不肯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曹笔没有再劝，而是蹲下身，左手托住李香苗她的脚踝，右手虚扶在她腰侧，不等她反应过来，轻轻一抬，便将她稳稳送上了马背。
李香苗的脚一离地，整个人就慌了神，两只手死死握紧，上身绷得笔直，犹如一根竖在鞍上的木桩。
“坐稳了，身子放松些。”
曹笔站在马侧，一只手搭在马鬃上，另一只手虚拢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，没有碰到她，却让她觉得随时会有一只手伸过来稳住她。
“别怕，这马温顺，不颠人。”
李香苗的脚够不到马镫，两条腿悬在鞍边晃荡，听见这话，才慢慢把肩膀松下。
低头看了一眼曹笔搭在马鬃上的手，就搁在她身前不远的地方，似是随时准备扶住什么。
她眼眶又热了，别过脸去，把眼泪逼了回去。
曹笔把怀里的田生玉递给她：“抱好生玉，让她给你壮壮胆。”
李香苗接过女儿，搂在怀里，田生玉的小手攥着她的衣襟，仰头看着她，弱弱地叫了一声娘。
她低头蹭了蹭女儿的额头，终于露出一个笑来。
曹笔转身牵起缰绳，走在马侧，对田狗娃道：“田大哥，咱俩带生金走，路上还能说说话。”
田狗娃愣了一息，随即重重点头，伸手在儿子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一行人沿着官道往南走，一路有说有笑，几多热闹。
……
翌日，黄昏时分，云城，一座三进院落，青砖灰瓦，古槐遮荫的宅子内。
“叽叽~叽叽叽~~”
“喳喳，叽喳喳~~”
“姐姐，快看，树上好多鸟儿在叫，它们是不是饿了，来这里讨食？”
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站在古槐下，仰头望着枝头，身着青布褙子，袖口挽到小臂中段，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。
下身是一条藕荷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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