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焉。
她走到床边，停住，往床上看。
曹笔刚好翻了个身，面朝她，睁开了眼睛。
此刻，月光正好落在她身上，手指在身侧绞着衣料，绞了两下，低下头，耳根在月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粉吗，美得不可方物。
曹笔没说话，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，把她往下一带。
素云整个人顺着力道倾下来，膝盖磕在床沿上，上半身趴在曹笔胸口。
曹笔顺势把她那件素纱中衣从肩上褪下来，褪到腰际，再褪到腰下。
月光落在素云裸露的肩背上，把她整片脊背照得发亮。
“公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妾身想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日日想，夜夜念，整整三年七个月零二十七天！”
“辛苦你了！”
“公子要补偿我！”
“怎么补偿？”
“妾身辛苦了三年七个月零二十七天，公子辛苦一夜，不过分吧？”
“不过分！”
“那今夜，妾身便把自己交给公子了！”
话毕，身子一软。
曹笔凝视着对方水汪汪的眸子，不再言语。
所谓，三年别后夜初长，月透窗纱照玉床。
云鬓散时春水动，罗衣褪处晚风香。
不须更问情深浅，已把今生付与郎。
莫道此宵容易得，从来好梦最难偿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曹笔所在的房间外，三道身影正在鬼鬼祟祟地往屋门处靠。
红闪闪蹲着在最下面，刀疤女骑在她脖子上，散雾又站在刀疤女头上。
三双眼睛，如同一条笔直的线，齐齐对准了门缝，使劲儿往里瞧。
可惜，门缝对准的位置不是床，她们什么也看不到。
窥探一番无果后，她们不约而同地换了个方式，将耳朵紧紧贴在房门上，试图听到一些动静。
可过了好一会儿，屋子里也安静得很，就跟没有人一样。
见眼睛和耳朵都不管用，她们直接将鼻子贴在了门缝上，试图闻出些什么东西。
屋内。
“不给你们一点反馈，看来你们是不会罢休了。”
正在抱山打水的曹笔见三个偷窥者锲而不舍的模样，有些哭笑不得，当即念头一动，从空间中取出一种特殊的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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