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发编成辫子，有的腰间还系着围裙，有的手里还拿着刚洗到一半的衣裳。
她们围上来，把曹笔团团围住，七嘴八舌地用大宁语说着话。
“曹公子，我们都学会大宁话了！”
“乌萨姆教的，她教了我们三年多！”
“我学得最慢，但我会说曹公子您吃饭了吗？”
“你那个不算，你上个月还说成了曹公子你吃我吗？”
“闭嘴！你才说过！”
“好了好了，曹公子刚来，你们别吵。”
阿丽亚萝擦了擦眼泪，回头瞪了身后试图挤开她的人一眼。
手臂发力，紧紧箍在曹笔腰上，箍得很紧。
曹笔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她抱离地面的双脚，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圈亮晶晶的眼睛，笑问：“你们都学会大宁语了？”
“嗯！”
众人齐齐点头，眸子中闪烁着与她们身形外貌不符的乖巧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学的？”
“你离开后的第二天！”
“乌萨姆一个人教的？”
“刚开始的时候是她教，后来我们买了很多大宁的书，一点点自己看，自己琢磨着学。”
“你们都一直在学，学了三年多？”
“嗯！”
众人又齐齐点头。
曹笔明知故问：“为何突然要集体学大宁语？”
“为了等您回来！”
“为了等我回来？”
众人不点头了，她们互相看了一眼，乌萨姆红着眼眶先开口，声音比方才小了很多：“怕您回来的时候，她们听不懂您说话。
怕您说一句什么，她们接不上，您觉得没意思，以后就不来了。”
曹笔沉默了一息，迎着众人的目光笑了，柔声道：“你们这三年多，除了学大宁语，还学了什么？”
阿苏素拉掰着手指头数：“盖石头房子，种菜，养羊，圈牛，挖水池，经商，制药，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？”
阿苏素拉抬起头，直视曹笔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想您！”
“想我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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