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红龙就没再飞起来过。”
“死了？”
“当时没死，只是重伤。”
梦母把翅膀往下压了压：“那一仗打到最后，红龙身中数百创，鳞甲碎了大半，翅膀折了一边，尾巴断了半截。
它撑着一口气飞回自己的领地，飞到这座山的上空，飞不动了，一头栽下来。
栽下来的时候它身上的血往外喷，喷得满天都是，把半边天都染红了。
喷出来的血落在地上，渗进泥里，鲜红一片。
碎掉的鳞甲崩得到处都是，崩到哪儿，哪儿后面就长出一片红叶林。
断掉的骨头扎进地里，扎出几道山脊来。
据说它最后咽气的时候嘴里还往外吐火，火苗把整座山烧成了现在这个颜色。”
曹笔往下看了一眼，满山红叶在日光底下亮得晃眼。
“所以这山上的红叶，是它的血养的？”
“都这么说。”
梦母把脑袋转回来：“族里的老龙还说，这山是活的，底下还埋着那红龙的骨血，骨血没凉透，它就没死透。”
“那红龙签订霊契的三个霊去哪儿了？”
梦母把尾巴甩了一下：“不知道。
有的说那三个霊跟着它一块儿战死了，有的说三个霊散了，散到别处找新契主去了。
还有的说那三个霊压根儿就没走，还在山里待着，等着红龙再活过来。”
“你知道那三个霊哪里去了吗？”
见梦母所知有限，曹笔选择暗中问第三言霊。
“各处游历去了，对于我们霊族而言，只要不认主，签订霊契就是一个过场。
契约者死活，对我们毫无影响。”
“霊契最初的由来，是因为其它种族太弱了，无法正常与我们对话，使用我们的力量。
所以，为了帮助他们，我们研究出了霊契，让他们更方便。”
“这方世界，有许多特殊生灵，它们一出生就能看见我们，故而能够与我们交流。
对于这种生灵，我们会比较关注和青睐。
与它们签订霊契，既可以保护它们的安全，也可以丰富我们的生活。”
“那红龙也是特殊生灵，血霊与其签订霊契，有保护对方的目的在，但绝不可能陪着其战死。
因此，那母龙口中的故事，更多的都只是红龙一族的一厢情愿。”
曹笔心领神会，又问：“对了，你知道当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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