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人族的寿命一般是多长？”
梦母闻言把翅膀收了收，整条龙往下沉了一截，底下的红龙山又大回来了。
曹笔想了想，说：“看怎么算，我那边的人，普通老百姓，没病没灾的话，活个七八十载算正常。
活得长的能过百，活得短的五六十就没了。
搁在你们龙族眼里，这跟蜉蝣差不多，早上生出来晚上就没了。”
梦母把竖瞳转过来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“这还是好的。
搁在更早的时候，我那边的人活得更短。
三四十载就算一辈子，能活到五十的算长寿。”
“那时候人命不值钱，打仗死一批，饥荒死一批，生个病没药治又死一批。
一家生七八个孩子，能活下来三四个就算不错。
活下来的那三四个里头，能平平安安活到老的又得折去一半。”
梦母听着，感觉很不可思议，好奇道：“那你们怎么活下来的？”
曹笔怅然一笑：“硬扛，扛着扛着就扛出法子来了。
先是找吃的，什么能吃往嘴里塞什么，嚼草根，啃树皮，逮着什么吃什么。
吃着吃着吃出经验来了，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，哪些吃了管饱哪些吃了要命，攒了几千年最后总结出一套种地的法子来。
种地养牲口，不靠天吃饭，饥荒就少了。”
“肚子填饱了，接着是找水。
干净的水喝了不生病，不干净的水喝了要人命。”
“找水找明白了，便开始找药。
花草飞鸟蛇虫皮，什么管用用什么。
如此反复，就这样一点点尝试，一点点努力，一点点突破。
从我那边最早的三四十载，增加到现在的七八十载，中间不知搭了多少代人的命在里头。”
梦母把尾巴甩了一下，变换方向继续飞：“那你们那边有没有活得长的？”
曹笔想起穿越后的异世界，回答道：“有！我那边有两种人活得长。
一种是有本事的，练气的，修法的，炼丹的，把自个儿的身子调理得跟铁打似的，活个几百载不算事。
练得好的能活几千载，练得再好的能活几万载。
可这种人少，十万个人里头出不来一个。
大多数人没那个天赋，也没那个机缘，练一辈子也就比普通人多活个几十载。”
“另一种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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