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时候便站在了门前,透过门缝可以清楚的看到庭院中的情形。
这会儿朱由校才算是看清楚了许渊、方正化二人的模样。
只一看,朱由校便颇感讶异,不比那些侍奉在他身边的太监,不是老的老,就是小的小,给人的感觉就是弱不禁风、阴柔入骨的模样。
许渊、方正化二人一个十九岁、一个二十岁,正是血气方刚、精力充沛的年岁,加之二人身形高大挺拔,哪怕是身着太监服,也难掩二人器宇轩昂的姿态,少见的没有太监那种阴柔之气。
本就对许渊、方正化有着莫大好感的朱由校在看到二人的身形、相貌之后,心中对二人的好感更甚几分。
就如当初陈琦对许渊、方正化二人所言,单凭二人的身形、相貌,便比绝大多数的太监更能得贵人青睐、赏识。
人本来就是视觉动物,换做是谁,身边围绕着的都是一群阴柔的大小太监,陡然看到许渊、方正化这般的,都会眼前一亮。
尤其是当朱由校亲眼目睹了方正化、许渊二人竟是轻松举起重达数百斤的沉重石桌的情景,更是深深的震撼到了朱由校。
正常来说,以朱由校自小便受到正统的帝王之术的教导,其心性、见识自不是常人可比,很少有什么人和事能够给朱由校造成心灵冲击。
偏偏今天是朱由校生母一年忌日,正是其心志最为薄弱之时,许渊、方正化二人就在他面前为其生母准备祭品供奉香火,做到了他做儿子的都没做到的事情。
心神受到了剧烈冲击之下,再看许渊、方正化二人展现出来的惊人神力,这接连的巧合下,虽只有不到一个时辰,但二人的名字、身影愣是在朱由校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。
“许渊、方正化,吾记下了!”
庭院中,许渊那不急不缓,平静而有力的声音传来:“……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……自天子以至于庶人,壹是皆以修身为本。其本乱而末治者,否矣。其所厚者薄,而其所薄者厚,未之有也。此谓知本,此谓知之至也。”
举着石墩的方正化保持着自己打磨气力的节奏,但是注意力明显放在许渊身上。
听了许渊的话,方正化道:“大哥,这段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
许渊笑道:“这是出自四书之一《大学》开篇,意思是大学的宗旨在于弘扬光明正大的品德,学习和应用于生活,使人达到最完善的境界……”
方正化一脸的若有所思,显然有所感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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