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校见到许渊的笑容,莫名的心中一暖,心情也随之好了许多,深吸一口气开口道:“许伴伴来了!”
许渊笑着走进暖阁之中,从跪在地上的王安、卢受二人身旁走过,冲着朱由校一礼道:“见过陛下,陛下安好!”
朱由校没好气的摆了摆手道:“朕都要被气死了!”
许渊轻笑道:“方才臣就听到暖阁之中传出陛下的怒斥声,这是发生了什么事,竟让陛下如此生气。”
说话之间,许渊又冲着卢受、王安二人道:“两位大监,你们也不怕陛下气坏了身子!什么人敢给陛下添堵,找个由头发落了便是!”
朱由校闻言不禁心情大好,看着许渊道:“还是许伴伴懂朕!”
说着朱由校一指地上那一份散乱开来的奏章道:“许伴伴,不是朕乱发无名火,实在是那贾继春太过欺人,你看看他都在奏章之上写了些什么,如何编排、诋毁于朕,朕……朕恨不得砍了他的脑袋!”
说完这些,朱由校又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瞪着王安、卢受二人道:“可偏偏朝中大臣阻拦,就连王安、卢受他们也劝朕要宽宏大量,恕其言语无状之罪,真是气煞朕了!”
看着朱由校那副委屈又憋屈的模样,许渊好奇更盛几分,上前一步将那一份散乱的奏章捡了起来。
目光落在奏疏之上,遒劲有力的字体映入眼帘,端的是一手好字,只可惜内容却是看的许渊眉头一挑。
“新君御极,首导以违忤先皇,逼逐庶母,通国痛心。昔孝宗不问昭德,先皇优遇郑妃,何不辅上取法?且先皇弥留,面以选侍谕诸臣,而玉体未寒,爱妾莫保。忝为臣子,夫独何心。哕鸾宫大火,置皇妃、皇八女于险地,君何以慰先皇……”
许渊甚至都没有将这一份奏疏看完,便明白过来,为什么天子会那么的震怒了。
这奏疏摆明了是给朱由校上眼药,专门往天子肺管子上捅啊!
违逆先皇,逼逐庶母,不顾幼妹安危,这帽子扣下来,就是天子也扛不住啊!
只能说这些文人的笔太毒、太狠了,这奏疏内容若是传扬出去,新天子在民间只怕会落得一个不孝的名声,自此威望扫地。
看着许渊将奏章合上,朱由校立刻便道:“许伴伴,你说这贾继春是不是欺朕年幼,朕气的午膳都没吃……”
咕噜一声!
朱由校的肚子也在这个时候发出咕噜声,瞬间一脸气恼的朱由校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尴尬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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