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伴伴真忠臣也!
一旁的魏忠贤看到朱由校被许渊的一番话给感动的不要不要的,顿时心中那叫一个羡慕嫉妒啊。
自己怎么就没有许渊这么能说呢。
别人都说自己惯会花言巧语、溜须拍马,揣摩天子心思,但是魏忠贤忽然发现,比之许渊来,自己真是大大不如啊。
当即魏忠贤也一副怒不可遏模样道:“陛下,老奴也实在看不下去了,敢上疏诋毁陛下,许兄弟有句话说的对,到底谁是君,谁是臣,这大明是陛下的,还是他们的,要不是老奴位卑权轻,老奴非要弄死那狗入的贾继春全家!”
被许渊的态度所感动,心情大好的朱由校看到魏忠贤那副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,指着魏忠贤道:“你这老货,今日朝会,皇极门前,怎么不见你跳出来指责贾继春他们啊!”
魏忠贤顿时一脸尴尬,带着几分委屈道:“陛下,老奴当时看陛下受气,那是恨不得上去踹死那贾继春,可老奴在那等朝会重地,连开口说话的资格都没啊!”
许渊看着魏忠贤,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笑意。
这魏忠贤是懂得借势的,借着他的由头开口,表达自己的忠心,话语之中满是为天子着想,但意思全是暗示天子,他魏忠贤忠心耿耿,但却没权没势!
看了魏忠贤一眼,朱由校轻叹一声,挥手命内侍将饭菜收走,看向许渊道:“孙师等人一直教导朕,当以孝宗皇帝为榜样,为君者要宽宏仁孝,垂拱而治,如此君臣相得,方可得天下臣民爱戴,可为一代圣君。”
许渊冷笑一声道:“孙学士应该不会这般教导陛下吧!”
朱由校微微一愣,想了想道:“是几位翰林学士以及几位阁老在经筵日讲之时讲给朕听的,孙师倒是更多教导朕治政的道理。”
说着朱由校又道:“几位学士、阁老常言,太祖治政手段酷烈、太宗过于穷兵黩武、其余诸帝各有优缺,然孝宗陛下亲贤臣、远阉宦,垂拱而治、众正盈朝,始有弘治中兴之大治,今外有辽地女真为患,内有天灾不断,正是君臣一心,效仿孝宗陛下治国之道,以图中兴大明之时……”
说到中兴大明的时候,朱由校的眼中有光在闪烁!
许渊见了,心中一叹!
这位历史上的木匠皇帝,初登大宝之时,正值少年,显然有着一颗立志成为有为之君的心,可是为什么即位也就一年时间便突然重用魏忠贤,硬生生的扶持出一个九千岁阉党出来。
许渊深吸一口气,看着朱由校,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