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吞噬一切光的黑暗风格,本人则声称‘听到了深海的声音’。一个是在柏林的退休物理学家,妻子去世后独居,最近开始撰写关于‘意识归零’的论文,内容偏激。还有一个……在旧金山,是洪门一个底层兄弟,赌债高筑,上周突然还清了所有债务,但性格变得沉默阴郁,眼中偶尔会闪过银色的光。”
郭云脸色一沉:“旧金山那个,我已经派人监控了。但他目前没有异常行为,我们也没有证据证明他被碎片侵蚀。贸然行动,可能打草惊蛇。”
宋明思索片刻:“通知所有守护者议会成员,提高辖区内的意识异常监控级别。但不要公开‘寂静本源’碎片的存在,避免恐慌。对那三个确认案例,保持远距离观察,记录变化。如果碎片开始主动侵蚀宿主意识……我们再干预。”
“怎么干预?”王文亮问,“如果宿主不愿意呢?”
宋明沉默。他知道答案是什么——如果碎片开始吞噬宿主的自我,为了阻止一个潜在的新“寂静本源”诞生,他们可能不得不……“净化”宿主。就像他们曾经对“归乡者”做的那样。
但那意味着杀死一个还活着的人。
“先找到安全分离碎片的方法。”宋明最终说,“塞缪尔教授,这需要你研究。艾琳博士留下的资料,还有初代实验室的档案,也许有线索。”
“我尽力。”塞缪尔点头。
接下来的几天,宋明在疗养院缓慢恢复。他的意识强度每天回升一点,但红绳的裂纹没有明显愈合,只是内部流动的光点变得更加活跃。有时在深夜,当他半梦半醒时,会“听”到一些极轻微的低语——不是语言,是情绪的碎片:一段悲伤的旋律,一道温暖的阳光,一句充满遗憾的叹息……那是红绳里那些“种子”无意识的流露。
第十天,宋明已经可以下床行走。唐丽雯陪他在祖树下散步,虚拟世界的阳光透过数据叶片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李文宇昨天又联系我了。”唐丽雯轻声说,“他说那家风投给出了最终报价,比市场价高50%,但要求三个月内完成股权交割,并且……要求你本人签署协议。”
宋明停下脚步。祖树的气根在微风中轻轻摆动,像在思考。
“你怎么想?”他问。
“现实世界是你的根。”唐丽雯看着他,“你答应过李文宇,要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。而且,公司是你和李文宇的心血,如果就这样卖掉,你会遗憾。但你现在的情况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。宋明知道她的担忧—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