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清清楚楚,你那温柔的刘医生可是把什么都交代清楚了。
顺便,她还说,那是你告诉她的法子,一劳永逸!”
“胡说,我没说。我只是告诉了她实情而已。”于婷的脸色变得更白了。
“实情?实情是什么?实情是明明山洞里没有粮食,你却说我藏了粮食。
明明知青们没有偷你的钱,你却说他们偷了你的钱,还要搜查整个知青院儿。
于婷,你说,你说的话哪句话是真的?”
苏梨的话一说完,知青院里的知青又炸了!
“就是,凭你一句话就搜查我们的院子?”
“就是公安局的同志来,也得有搜查证吧?”
吴家顺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,眼看局面就要失控,他猛地大喝一声:
“都给我住口!”
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吴家顺看着状若疯癫、又口不择言的于婷,又看看群情激愤、坚决反对搜查院子的知青,知道今天这事根本无法善了。
把知青院儿搜一遍是绝对不行的,那会寒了所有知青的心。
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于婷,你说钱丢了,空口无凭。
知青们不同意搜,也在情理之中。这事,已经不是咱们生产队能处理的了。”
“明天一早,我亲自去公社,报案!请派出所的同志来调查。
在派出所同志来之前,谁都不许再闹!都散了,该干什么干什么去!”
吴家顺心里憋闷得很: 真是流年不利,净是这些破事!
报公安也是没办法的办法,只希望别再节外生枝了。
这于婷,真是个麻烦精!
听到要报公安,于婷愣住了,心里五味杂陈。
既盼着公安能帮着她把钱找回来,又怕深究下去牵连她爸,那她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。
而树后的李二剩,听到报公安,则吓得脸都白了,心跳如鼓。
趁着没人注意,像只受惊的老鼠一样,悄无声息地从树下溜走了。
苏梨冷冷地看了面如死灰的于婷一眼,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,扬长而去。
围着的社员看完了这场大戏,也三三两两的离去,心满意足。
但大多数人心里都明镜似的——于婷这钱,怕是肉包子打狗,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在这个敏感时期,一个刚被批评教育的人丢了来路不明的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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