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细软的头发,再抬头时,眼神更加坚定:
“梅子是我的女儿,是我沈娇一个人的孩子。她和你,也没有任何关系了。以后,请不要再来打扰我们母女的生活。”
她的话像一把钝刀,缓慢却彻底地斩断了最后一丝可能残留的牵扯。
何光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,他看了看神色决绝的沈娇,又看了看沈娇怀里懵懂的梅子,再看看周围隐约投来的、带着了然或鄙夷的目光。
最终,所有想说的话、所有的不甘和难堪,都化作了一声沉重的、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他再也没看沈娇和苏梨,猛地甩开了丁兰的手,低着头,脚步匆忙,几乎是逃也似的,拉着还想说什么的丁兰,灰头土脸地消失在了巷口拐角。
苏梨:这么个渣男,放他们走真是太便宜他们了!!
看着那两人狼狈离开的背影,沈娇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带着一丝畅快涌入胸腔。
“梨梨,傅同志,外头冷,快进屋。”
她转过身,脸上重新浮起温和的笑容,一手抱着梅子,一手亲热地拉住苏梨的手腕,将两人往屋里让。
虽然是第一次见面,但或许是因为父母在信中反复提及苏梨的照顾,又或许是刚刚并肩“战斗”的情谊,沈娇觉得和苏梨之间有种说不出的亲近感,仿佛认识多年的老友,没有丝毫隔阂。
进了屋,看到苏梨带来的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裹,沈娇的眼睛微微泛红。
她打开一看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她母亲陈芳亲手缝制的棉袄棉裤,针脚细密厚实,还有父亲沈谦带来的信。
东西不算多,却件件都透着千里之外的牵挂和用心。
“梨梨,”沈娇的声音有些哽咽,她握住苏梨的手,用力摇了摇。
“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……要不是你在西北照应着,我爸妈他们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只是眼眶更红了些。
西北的苦,她虽未亲历,却能想象。
父母能在那边安稳度日,多亏了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姑娘。
“娇娇姐,你别这么说。”
苏梨反握住她的手,语气轻松。
“沈伯伯和陈伯母对我特别好,拿我当自家孩子一样。我照顾他们不是应该的嘛!”
沈娇擦了擦眼角,露出释然的笑容。
“好,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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