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送出了国。
这些年,虽然身在海外,但她一直通过弟弟齐朔了解国内的情况,尤其是傅景南的消息。
齐朔总说,傅景南身边一直干干净净,没有别的女人。
这让她在异国他乡的孤寂奋斗中,始终保留着一丝隐秘的希望。
—只要自己变得足够优秀,足够耀眼,总有一天,她能以最好的姿态,重新站到傅景南身边。
现在,她回来了。
看了眼前面那个开路的背影,她咬紧牙关,跟了上去。
傅景南劈开挡路的藤蔓,脚下踩过湿滑的苔藓,每一步都踏得又稳又急。
春节过后,他就和其他同志来到了漂亮国,和齐玥取得了联系。
然后安排回国的路线,和漂亮国的人斗智斗勇。
两天前,才乘着飞机飞到了南国,来到了边境线附近,和接应小组取得了联系。
连着两天两夜在山林里急行军,还要应对身后不时出现的追兵和冷枪,铁打的人也熬得眼眶发青。
胳膊上的伤口一阵阵抽痛,提醒他那颗擦过去的子弹离骨头有多近,但他哼都没哼一声。
眼角余光扫到身后齐玥紧抱的箱子,他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。
齐玥怀里那东西,金贵得很。
国内在电子计算机这块,起步晚,底子薄,几乎是从零开始摸索。
齐玥带回来的,不只是几块电路板和零件,那可能是让无数科研人员少走几年、甚至十几年弯路。
对国家发展实实在在的助力。
这分量,比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命都重。
护送她,把这箱子完完整整地带回去,是死命令,也是他心头的责任。
伤口疼得厉害的时候,他脑子里冷不丁就冒出另一张脸。
苏梨。
那丫头。要是她知道他又挂彩了,会是什么反应?
是板着小脸训他不小心,还是会悄悄红了眼眶?他几乎能想象出她强装镇定、却藏不住心疼的眼神。
这念头让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,又迅速压平。
也不知道那丫头这些天在干什么。
是不是又在琢磨什么新奇的点子?
她总是有使不完的劲,像棵生命力旺盛的小草,在哪儿都能扎下根,发出亮眼的芽。
想到她,心里那片因为连日紧张厮杀而冰封的角落,就慢慢化开一道暖流。
快了,就快回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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