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待不住,与其让她在院子里瞎琢磨,不如放在眼皮底下。
院门口的老槐树下,原先那两三个人不见了,地上有几个烟头。
苏梨往那边看了一眼,暮色中,槐树后面的土坡上有一点红光,明一下暗一下,一看就是有人在抽烟。
苏梨和傅景南对视一眼,两人猫下腰,贴着路边的灌木丛拐进旁边的小路,绕开了那个放哨的,沿着干涸的土沟摸进村子。
“跟我来。”苏梨说道。
十五分钟后,两人站在了村里唯一一栋砖房前。
房子在村子中央偏北,青砖到顶,院墙比别家的高。一看就是村里最殷实的人家。
傅景南挑了挑眉。
苏梨用下巴朝大门扬了扬,低声说:“村里最好的房子还能是谁家的?”
傅景南:这丫头就是聪明。
苏梨和傅景南翻进院子的时候,脚底下没发出多大动静。
院子不大,青砖铺地,角落里堆着些杂物。
正屋黑着灯,厢房也没亮光,只有柴房的门缝里透出一丝暗光。
两人贴着墙根摸过去。
柴房的门虚掩着,苏梨从门缝往里看,借着屋顶破洞里漏下来的月光,看见一个女人缩在墙角,手脚都被绳子捆着,嘴里塞着一团布。
她靠着柴火堆,头发散着,衣服皱巴巴的,看起来非常狼狈。这怎么还有一个活人?难道这才是队长的真正的老婆?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苏梨屏住呼吸,往柴火垛后面又缩了缩。傅景南蹲在她旁边,一只手按在腰间的枪上。
来的整死周德厚和那个叫翠芝的女人。
柴房的门被一脚踢开。
周德厚先进来,后面跟着翠芝。
翠芝腰扭得像水蛇,一步三摇,走到被绑的女人跟前,用脚尖拨了拨她的腿,弯下腰,两根手指捏出女人嘴里的破布,像扔脏东西一样甩到墙角。
“哟,大姐要是听话,也不会关到柴房里了。”
翠芝的声音又尖又细,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甜腻。
“你偷听我们谈话,还想去公社报告,不把你关起来怎么行?”
地上的女人抬起头。四十来岁的年纪,瘦得颧骨凸起,脸上有两个巴掌印。
她眼睛通红,盯着翠芝,又转向周德厚,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吼:
“你们这些天杀的,做伤天害理的事,不得好死!”
周德厚走过来,一句话没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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