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度直接拉满】
【皇后倒台,盘踞后宫的包衣势力要垮台了】
乾清宫中,气氛凝滞得令人窒息。
九阿哥胤禟喉结滚动,压不住心底的震愕,低声喃喃:
“富察大人是宝珍皇后的父亲,他此刻弹劾皇后,分明是为自家女儿铺路!”
八阿哥胤禩轻轻摇头,合拢的折扇握于掌心,声线清淡却字字透彻:
“非也。
富察大学士所呈罪证,桩桩件件皆是铁证。
圈地害民、徇私枉法、买卖官爵,无一虚假。
皇后此举,罪无可赦,无关私怨,只论国法。”
周遭老臣面面相觑,欲言又止
——国法铁证在前,无人敢出言辩驳。
御座之上,康熙默然凝望着天幕,沉眸深处暗流翻涌。
断母恩,废中宫,清后宫,铲积弊。
这一步步杀伐清算,绝非只为肃清积弊。
他抬眸遥遥望向承乾宫的方向
——所有铁血权谋、一身骂名,万般铺路清算,皆为护一人周全。
天幕画面倏然一转,落于冷清肃穆的景仁宫。
禁足旨意传至殿中。
皇后乌拉那拉·宜修身着一身素色常服,静静跪伏殿内。
她神色看似平静,默然接下禁足旨意。
可旨意落定的那一刻,她终究没忍住,涩声开口:
“皇上……当真不肯再见本宫一面?”
传旨太监垂首不语,殿内死寂无声。
她跪在原地,忽然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意比哭还难听。
笑自己执掌中宫多年,到头来竟连一句辩解都无处可说。
笑乌拉那拉氏百年门楣,终究毁在了她的手里。
贴身大宫女剪秋、大太监江福海被禁军当场押解带走。
她依旧端跪原地,脊背挺得笔直。
只有攥紧旨意的那只手,指节泛出青白,微微发颤。
沉重的宫门缓缓合拢。
门轴发出沉闷的吱呀声,彻底隔绝了殿内宫外的所有牵连。
偌大的景仁宫空空荡荡;
细碎天光自窗棂缝隙漏入,落在冰冷的金砖地面,愈发寂寥萧瑟。
画面骤转,落于阴森的慎刑司。
烛火摇曳,刑具罗列两侧。
怡亲王胤祥端坐主位,亲自坐镇审讯。
高无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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