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移开，被姜翎拉回来。
她扬起下巴：“今天这套衣服看不出什么，要真想看，得换条裙子。”
秦铮淡笑：“展示欲这么强？”
“也不是一直这么强，”姜翎轻哼一声，“得看对谁。”
秦铮没接这话茬，转身：“走了。”
两双长腿往集市里走，没几步就进了热闹的主街上。
不算长的一条街，两米来宽的街道，两边摆满了各种小摊。
吃的、用的、玩的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。
一家买包子的小店门口，巨大的蒸笼里冒出香喷喷的热气。
好浓的生活气息。
姜翎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。
她一个轻轻的吸气被秦铮听到了。
秦铮扭头问：“饿了？”
姜翎摊了摊手：“没钱呐。”
秦铮：“想吃什么？”
姜翎斜眼睨他：“突然这么大方？”
秦铮：“被饿死多冤枉。”
突然这么大方好心，真是难得一见。
姜翎本该顺着他的好心买点什么，再夸赞两句让两人之间更符合逛集市的气氛。
可脑子里冒出的却是另一个念头。
姜翎遵从本心，脱口而出：“你对前女友都这么好？”
当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，秦铮的惊诧没有表现在脸上，反倒淡淡地问：“都？”
要问什么，要说什么，彼此心知肚明。
姜翎黑亮而沉静的眼睛看着他：“你交过几个女朋友？两个？三个？”
秦铮回看她，当然不会正面回答：“你觉得应该几个才合适？”
“那我不知道，”姜翎顿了顿，“我没交过男朋友。”
这是什么话？
这次秦铮没有隐藏自己怀疑且鄙夷的眼神。
姜翎笑得大方：“我身边的都是炮/友。”
话落，秦铮的表情变得无语。
姜翎笑得更开心了，突然心情大好。
见秦铮没说话，姜翎又问：“你想当哪种？”
秦铮：“什么？”
姜翎往前一步：“男朋友，还是炮/友？”
不等秦铮回答，姜翎收起笑，略严肃地说：“还是后者吧，我这人对谈恋爱没什么兴趣，任何一份感情都无法长久，爱来爱去最后剩下的只有恨，还不如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秦铮眼神突然警惕地看向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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