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奶茶店和小以的榜一大哥,能从荒漠里种出美刀。
一个女护士这时走出医院后门,问唐宁:“请问,是你送药吗?”
唐宁跳下车,拉起吊牌让她看:“是我。”
女护士招了下手:“请跟我来。”
唐宁搬上纸箱,跟着女护士进了后门。
医院里面破破烂烂,到处飘荡着难闻的血腥味与体臭味,长长的走廊上摆放着多张临时搭起的架子床,占了一半路。
唐宁跟在女护士后面,躲避着人和各种障碍,慢吞吞的像两只蜗牛。
病床上的人很惨,有的只有一只眼、一只手、一只脚。
还有人好像死了。
唐宁权当没有看到。
这是戈兰高地叙以实控线边缘地带,每一天都有枪声爆炸声,每一天都有人受伤或者死亡。
唐宁见得太多了。
廉价的同情毫无用处,也不必胡乱派发。
这饱受摧残的群体,不止一次有人喊唐宁“秦腔穷”。
大漂亮和他恶臭的小姨子不是什么好玩意,但所谓“中东老乡”绝不是唐宁的老乡。
唐宁没扣下部分药物转卖到黑市,已经很有良心了。
药房在医院前厅,穿过整条走廊,唐宁透过敞开的木门,发现正门前空地上聚集了一些难民,不少人在忙着扎帐篷。
医院不让走正门,也是为了避免麻烦。
刚准备进药房,唐宁隐隐听到天空传来轰鸣声,很像飞机。
他在中东几年不是白混的,扔掉箱子就往正门外跑,顺便喊了一句:“鱿鱼飞机来了!”
其他人尚未反应过来,唐宁已经冲出门口。
战机轰鸣声划破了天空。
唐宁拼命往外跑,尽可能远离医院。
那条走廊太过拥挤,他绕过建筑去开车更不现实,医院虽然不大,但也是座两层楼房。
唐宁参军时,听过这款战机音频几十次,来到中东又数次现场感受过。
这是F-16即将使用重磅航弹对地攻击的死亡呼啸!
半废墟的库德纳镇,除了医院还有其他值得空袭的目标?
很多有经验的难民听到飞机轰鸣,也撒腿往远离医院的地方跑。
小以没人性的。
医院?它们最爱轰炸医院和学校。
至于UN的证件和马甲,此时就是厕所里擦屁股的纸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