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触碰那具尸体,重复之前的操作,略微等了一会儿,尸体毫无反应。
这伙计不是被他压榨死的或者不够新鲜,工厂不收。
尸体上飞起一些苍蝇,还有长尾巴蛆从脖颈处爬了出来。
唐宁这会儿过于兴奋,干脆在心底哼起小曲,以舒缓情绪。
“蛆,你的尾巴是长又长,爬起来的时候蛄蛹蛄蛹蛄蛹……”
唐宁摸到门边,快速探头看了一眼。
外面是个不大的客厅,另一端往其他房间的走廊被建筑废弃物和两张门板堵死,想挪开会发出很大声音。
只有关着的正门一条路可走。
收音机的声音,就是从临近正门的房间传出来的。
唐宁光着脚,贴着墙壁轻轻往前走,接近门口。
这个房间同样没有门,一身黑的中东男人坐着四脚凳,两手搁在木头桌子上,左手边放着拉出金属天线的老式收音机,右手按着一把掉漆的AKM步枪。
收音机信号不好,时不时发出滋滋啦啦的杂音。
当杂音又一次变大时,男人身体转向收音机,左手按在上面,右手放开AKM,对着收音机的塑料外壳,开始了扇巴掌疗法。
砰的第一声响起,唐宁用力蹬地,窜进门口。
男人第二巴掌尚未落下,已经被唐宁扑倒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唐宁右手的匕首,捅进了男人的小腹。
生死边缘,男人拼了命反抗。
即便唐宁搅动匕首,让对手用不上大力,男人的手仍然在唐宁脸上脖子上抓出道道血痕。
唐宁拔出匕首,找准机会,对着男人左胸口用力刺下。
男人并不认命,带着股子悍勇,一把抓住了刀刃,鲜血从手掌间流出,染红了他的胸口。
唐宁整个身体的力量都压了上去。
随着匕首落下,男人松开了紧绷的手掌。
唐宁手上身上全是血,翻身坐在一边,呼呼喘着粗气,平复砰砰砰乱跳的心脏。
他拔出匕首后,赶紧将对方送入车间进口。
剩余价值:赌球,该死的庄狗每次都操纵比赛结果。
这伙计肯定输多赢少。
技能本身很废,说不定还有副作用,但关键时刻能用来恢复身体状态。
唐宁暂时将它放到一边,手上却不慢,取下桌子上的AKM:“最好不是小作坊的手搓版。”
运气不错,一把前苏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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