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宁记在了心里,顺着胡安的话说道:“你们受累了。”
“按规定没有助理医师不能给你诊疗。”胡安继续抱怨:“但按照五角大楼的规定,我们都要等死,士兵们的医务室一个医师都没有。”
开始诊疗,胡安问了唐宁的情况,又做了一些测试,确定唐宁只是缺失部分记忆,属于很轻度的创伤性脑损伤。
类似的病症在营地中出过多例,时不时有人犯病,很快就能恢复,胡安经验丰富:“应该是爆炸或者战斗应激引发的后遗症,情况并不严重,休息两天就会好,缺失的记忆也可能恢复,恢复不了也不是大问题,那些痛苦的回忆不要也罢。”
唐宁没有钱德勒的记忆,恢复是不可能的,他当然不能无所谓,还是摆出应有的态度,问道:“有没有需要注意的事项?”
胡安打开药箱,往外拿药品和器械:“你头发昏发沉,又经过一场血战,要注意精神抑郁,我有独家诊疗方案,帮助很多伙计摆脱病情影响,每天都精神愉悦。”
唐宁不了解霉菌内部医疗状况,这病本就是装的,打定了主意,不管对方开什么药,他统统不吃。
胡安将密封的银色铝箔长条小盒,放在了唐宁面前。
唐宁拿起来仔细看,透明硬塑罩下面,装的东西很像微型棒棒糖,手柄还是蓝色的。
他仔细看背面的名字——芬太尼口腔黏膜含片。
芬太尼的大名,唐宁当然听说过,这玩意据说比吗啡强力几十倍,都是在战场上给伤号镇痛用的。
胡安又把另外一个包装盒放在唐宁面前,专门说道:“这不是公用药品和器械,是独家渠道的货,需要单独付费。”
唐宁看到包装盒上所谓器械的外形,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那玩意整体呈光滑圆润的流线纺锤造型,顶端圆钝饱满,线条顺滑无棱角,末端位置微微加宽,形成一圈自然防滑挡边。
胡安仿佛推销假药的电视直播专家:“这是从加拿大空运过来的高级货,配合棒棒糖上下同时使用,你绝对不会抑郁,明天就能恢复。”(注:下来自几年前的新闻)
唐宁打入霉菌内部,尚未来得及给霉菌一点震撼,反倒是被霉菌医疗给震撼了。
这踏马是正规治疗?
不说下面这东西,芬太尼那是紧急情况使用的,成瘾怎么办?
唐宁目光从胡安脸上扫过,胡安一脸轻松,仿佛这些不值一提。
他猜测,胡安经常给其他人使用,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