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梅尔自动飘了过去,他用力嗅了嗅,点头哈腰仿佛二鬼子,重复着几个英语单词:“酒!买!喝!”
唐宁倒了一点给他。
过往,没人让他先尝后买,塔梅尔受宠若惊,接过来一口灌进嘴里。
比起刚刚喝的,这简直是人间美味。
唐宁指了指塑料瓶,先伸出两根手指,又比划五根手指,掏出一张美元晃:“Dollar!”
接着他用手势比划了金酒的50刀价格,又指了指纸牌上的图画,说道:“枪,子弹,可换!”
塔梅尔咽了咽口水,从衣兜里掏出来的,只有小面额的叙利亚镑。
唐宁又敲了敲特大号纸板,指着上面的阿拉伯语“武器弹药”字样,生怕对方不识字,又指了指上面贴着的图画,再次强调:“武器,换酒!”
武器弹药在战区都是硬通货。
塔梅尔连连点头,掉头就往鲁迈兰镇的方向跑。
唐宁拿了把扇子出来,坐在折叠凳上,等着买酒的上门。
塔梅尔受不了酒虫勾引,进入镇子来到巷子里的一处院落,跳进隔壁邻居家中,从他房顶隔层里找出一把AK74步枪。
前几天,他就看到对方新拿来了一把枪。
塔梅尔这时候哪还管邻居是黑帮成员,随便找了块破布,把枪裹了起来,急匆匆地出门。
在鲁迈兰镇很难找到这么划算的酒。
本地人用秸秆酿造的垃圾,卖的都比这贵。
至于有些人卖的味道奇怪的自制火箭液体燃料等兑水“酒”,塔梅尔可不敢喝。
他只是个酒鬼,不想当死鬼。
MATV装甲车这边,利亚姆推销酒,遇到了一个会英语的库尔德人。
“长官,你好,我叫赛义德。”这人接近30岁,穿着标准的美协军低级军官作战服,斜挎着一支民用AR步枪,腰上套着M9手枪,见到利亚姆主动敬礼,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说道:“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利亚姆从来没遇到过给自己这个二等兵敬礼的人,呲起断了半截的门牙,问道:“你会说英语?”
赛义德与一般的中东男人不同,他下巴光秃,没留任何胡子,说出口的话,努力模仿美式口音:“是的,美利坚是我真正的故乡。”
利亚姆没文化,搞不明白这种人,心说美利坚那种破地方,你去了只会横死街头。
他习惯直来直去,懒得跟本地人啰嗦,晃了晃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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