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、生产之事,兵寮严加看守,行戒备之事,巫寮混淆视听,行掩护之事,各司其职,分步生产,上下内外隔绝,仅我三人可知具体,勿使外界有窥察之机。”
祁澜拱手道。
祁云在一旁看着祁澜所做出的安排,满意的摸了摸胡须,不住点头。
密议结束,祁澜与父亲、谢太公一同走出前堂。
一出门,屋外,风雨依旧,隐隐有雷光在天边闪动。
“太公,这雨,何时才会停下?”
祁澜看着天空中的乌云,听到身旁祁云正在对着谢颂问道。
谢颂拄着鸠杖,任由风吹动他花白的须发,那双苍老浑浊的眸子看着天空。
“昨日云薄如絮,本是雨将要停下的征兆,最多也不过持续一两天,可到了今日,星暗无光,云低如墨,非是吉兆,说不定是有不一般的存在干扰了天时,若是明日还未见好转,主君就得小心了。”
“太公是担心秋水上涨,引发秋汛么?”
祁澜心中一跳。
长溪部毗邻灌江口,位于玄泽旁,他从小就没少听人说过发大水的恐怖。
“不止如此。”
谢太公摇了摇头。
未等谢颂回答,祁云边说道:
“太公是担心,若是起了洪汛,玄泽之中的精怪妖物,会冲溃堤坝,引大水淹城,水妖上岸,捕食人畜。”
说到这儿,祁云侧过头,看着长子,眼神锐利,一字一句道:
“三十年余前,我尚年幼时,亲眼见你祖父与谢太公联手,为镇压一只出水的蛟蟒,血战三日,等到蚕丛率人赶到时,太公已身受重伤昏阙,你的祖父也已经力竭而亡。”
祁云的声音变得低沉,他拍了拍祁澜的肩膀,“若真有大妖借洪水出世,为父身为一邦之主,自当死守。但你是我长溪的未来,届时需以大局为重,保存有用之身,或可前往蜀侯国求援,切不可逞一时之勇。”
“父亲,忧虑于后,不如绸缪于前,现在说那些为时过早。当务之急,是立刻加固堤坝,防患于未然。”
祁云一怔,看着儿子那双没有丝毫慌乱的眼睛,紧绷的肩膀不自觉地松弛了一分。
“我建议,一则取土固堤,二则伐木为桩,扎排沉水,编笼填石,加固堤脚。”
祁云听着,缓缓点头。
以夯土加固堤坝,是应有之意,至于原木扎排沉水,编笼填石,加固堤脚,倒是从前未曾听闻,但是听后细细想来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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