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落,也是被他们捧着长大的。
至此被祖母罚在了祠堂一个月,里面的伙食不说是斋饭,都是馊饭菜,近两天一顿,苦不堪言。
娇惯多年的原主,早在几天前,忍受不了。
将这副身体,交给了她。
她从一个毫无记忆的孤魂,继承了原主的名字和人生。
该死。
什么样的家人,竟把一个鲜活的姑娘逼成这样?
她勉强扶着门框,才得以站稳。
满眼憔悴,脸色苍白。
那些不堪的往事,环绕她脑海里,挥之不去,面前的两人更是始作俑者之一。
爹不疼兄不爱,他们的疼爱很值得吗?
既然三年捂不热,那就全部抛弃!
好在现在这副身体,是由她控制。
“大公子,二公子。”旁边奴才欣喜唤着。
他们行至花星落面前,劈头盖脸的责骂接着来。
“星阑她根本不欠你什么,你为何处处欺负,招惹她?”
“枉费我们疼你多年,你竟是这般心肠歹毒之人。”
谢清绝冷声道,眼里盈满了恨意。
即便话如刀锋,花星落根本不想理会。
只是她的眉眼不经意颤抖,似是原主在回应。
属于原主花星落的记忆和念想,终究对这番话,产生了感触。
她知道。
从记忆深处,原主不仅把谢清绝当做二哥哥看待,更是无比珍重。
才会如此失望和难过。
但这跟她有何关系?
这样不堪的家人,多年的仰仗说毁就毁。
就因为原主并非亲生的,是府里的假千金,是难民堆里的孤女。
该这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对待吗?
她本没有见过光明,平白给了生与爱的希望,又残忍的剥夺。
“恶毒的人是你吧?”
花星落抬起一双崭新清澈凛冽的眸子,直视着谢清绝。
她轻抚了自己的半张侧脸,摸到明显的一道疤痕,轻笑出声。
“可还记得?”
谢清绝眸光微滞,她这般暗示和嘲讽的语气,使得他呼吸起伏。
竟不知,她在祠堂一个月,更加刺眼了。
果真没有冤枉她。
“你这是什么质疑的口气?”谢清绝疾步上前,一把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想想你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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