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这些。
花星落有些被逗笑,“这不是你希望的吗?让我在人前,喊你谢侯爷。”
“每次单独见你,你都心情不好,这样称呼,不是正合你意?”
允许他制定规则,不允许她另辟蹊径?
就因为她吃住侯府的,欠侯府?
这么多年的疼爱,怎么偏就在三年前一笔勾销?
她就不可以替原主,任性一回吗?
但凡他们善良一点,公平一点,不那么恶毒。
原主就不会这么想不开,被她夺舍了。
花星落的质疑,让谢归鸿低头内疚。
申氏刚安抚好委屈的谢星阑,忙道,“星落,你身为姐姐,怎么不能大度一点?”
“这么点小事,犯得着耍脾气?你自小在侯府长大,得到的还不够?”
“星阑她才刚回来,你不能让一让?”
让一让?
花星落眸光震颤,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。
这老夫人就是不一般。
黑的能描成白的,偏袒至此。
谢星阑不用任何辩解,只做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,他们就不舍责怪她。
而她嘴皮子即便磨破,他们也不曾悔过半分。
真相确切,他们还是选择偏爱谢星阑。
原主花星落,是什么该死的人吗?
她总算体会到原主的痛苦和绝望。
体内残存的意识也有一丝颤动共鸣,让她肩膀微微抖动。
谢星阑还在添油加醋。
“祖母,都是我不好,我不知道那罪人为何那般编排冤枉我。”
“兴许那罪人被大理寺打得不轻,才会如此魔怔攀咬。”
“但我相信,四姐姐应该不是有意的,我们就别怪罪她了。”
听此,申氏和谢归鸿忽然都想到了借口,脸色放松下来。
然而目睹一切的谢砚青,抑制不住开口。
“不对!”
众人看向了他。
谢砚青胸口起伏,解释道,“这罪人是我亲自押去大理寺,也是我亲自接回。”
他不忘看向谢星阑。
“星阑,你在隐瞒什么?为何偏说是星落陷害你?”
“这一个月里,任何时候都能说,你为何不解释?”
遭到质疑,是谢星阑意想不到。
按理说,在场除了花星落,都是偏袒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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