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象。故而调理中,亦需兼顾疏解。”
两人就站在廊下,低声讨论起太子妃的病情和用药,沈静秋的问题专业而犀利,叶笙歌的回答则结合古今,见解独到。
“叶公公医术,确有独到之处,不似太医院某些人因循守旧。”沈静秋最后说道,语气坦诚,“日后若有关乎东宫药事疑难,或许还需向公公请教。”
“沈司药过誉,互相切磋罢了。”叶笙歌客气道。
这沈静秋,倒是个难得的明白人。
离开东宫,叶笙歌并未直接回景阳宫,而是被皇后宫中的人叫去,简单问了几句太子妃病情,他便将诊断和方子大致禀报,皇后未多言,只让他用心诊治。
与此同时,太医院。
院判孙成章(周仲景之徒)匆匆走入师傅值房,将叶笙歌前往东宫为太子妃诊病,并开了新方的消息禀报。
周仲景正对着医书生闷气,闻言,脸上皱纹更深,眼中怨毒之色一闪而过。
“一个阉奴,也配给太子妃开方治病?皇后娘娘真是……”
他喘了口气,阴恻恻道:“太子妃那是胎漏重症,多少太医圣手都束手无策,他一个不知从哪学了点皮毛的太监,能有什么本事?不过是想借机攀附东宫罢了!”
孙成章低声道:“师傅,那我们是否要……”
“急什么?”周仲景冷笑,“他既然揽了这瓷器活,就得有金刚钻。太子妃的病是好治的?”
“治不好,便是延误病情,甚至……若是用药出了什么差池,嘿嘿。”
他眼中精光闪烁:“他不是医术‘高明’吗?咱们就等着看。你派人留意着东宫那边的动静,特别是他开的方子,抓药、煎药的过程……”
“若有任何‘不妥’之处,立刻来报。到时候,看他还怎么嚣张!”
孙成章会意,躬身道:“弟子明白。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
从东宫回来,叶笙歌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窜起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他强行运起那点粗浅的“少商引阳”心法,试图引导压制,却感觉那“圣阳真气”在他经脉中左冲右突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。
他额角渗出冷汗,脚步虚浮地走进景阳宫正殿。
苏清婉正与苏凌霜说着话,见他回来,脸色似乎比去时更差,眉头微皱。
“如何?”苏清婉挥退苏凌霜和其他宫女,只留兰心在远处伺候,低声问道。
叶笙歌强忍体内翻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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