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他试图澄清,但越是解释,越让人觉得他是在欲盖弥彰。
他派人去查流言的源头,却什么也查不到,仿佛这些消息是从空气中凭空冒出来的。
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,那些魏无忌的余党也开始对他产生了敌意。
有人暗中警告他“不要多嘴”,有人则直接威胁他“若敢出卖兄弟,定叫你全家不得安宁”。
韩崇古百口莫辩,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中,无论他怎么做,都无法洗脱“叛徒”的嫌疑。而那些余党对他的猜忌和敌意,只会越来越深。
最终,韩崇古选择了辞官。他向皇帝递交了辞呈,理由是“年老体衰,不堪政务”。
皇帝没有多问,批准了他的辞呈。
韩崇古收拾行装,带着家眷离开了京城,回到了江南老家。
他走的那天,没有人为他送行,只有秋风卷着落叶从他马车旁吹过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随着韩崇古的离去,刑部中那些与魏无忌有旧、暗中反对叶笙歌的势力群龙无首,很快便土崩瓦解。
有人主动向叶笙歌示好,有人则选择了沉默观望,再也没有人敢于公开与东厂对抗了。
……
这日傍晚,叶笙歌回到住处时,发现兰心正站在门口等他。
她手中捧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冬衣,面料是素净的深青色,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灰色的兔毛,针脚细密而匀称,一看便知是花了很大心思缝制的。
兰心见他走过来,脸颊微微泛红,将冬衣递到他面前,低着头:“天冷了,督主别冻着。”
叶笙歌接过冬衣,入手厚重柔软,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。
他展开来看了看,然后当场脱下外袍,将新冬衣穿在了身上。
大小正合适,领口的兔毛柔软地贴着他脖颈,带来一阵温暖的触感。
他低头看了看,又抬起手臂活动了一下,袖子的长度和肩部的宽度都恰到好处,丝毫不影响动作。
他抬起头,对兰心笑了笑,道:“很合身。辛苦你了。”
兰心的脸更红了,低下头,双手绞着衣角,小声说了句:“不辛苦。”
然后像是怕他再说些什么似的,转身快步跑开了。
叶笙歌站在门口,看着她跑远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新冬衣,伸手摸了摸领口那圈柔软的兔毛,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,然后转身走进了屋中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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