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去。
叶笙歌睁着眼睛,感受着体内那股在中焦流转不息的气息,那股气息比之前更加浑厚炽热,在他的经脉中平稳有力地流淌着。
骄阳焚沤手,在这一刻,终于彻底练成了。
他闭上眼睛,感受着那股力量的流动,心中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。
次日清晨,叶笙歌在知府衙门中第一次见到了岭南总兵官吴克敌。
吴克敌五十出头的年纪,身材魁梧,虎背熊腰,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皱纹,皮肤被岭南的烈日晒成了古铜色。
他穿着一身锃亮的铠甲,腰间挂着一柄宽厚的雁翎刀,走起路来虎虎生风,一看便知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。
他见到叶笙歌时,拱手行礼,口中说着“末将参见叶督主”的场面话,语气也算恭敬,但叶笙歌从他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屑和冷淡。
那是一种沙场老将对“阉党”固有的偏见轻视,虽然他掩饰得很好,但叶笙歌依然敏锐地察觉到了。
两人在知府衙门的议事厅中坐定,就岭南边境的防务问题进行了一番交谈。
吴克敌在谈到南越国的威胁时,语气中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自信,认为南越国不过是疥癣之疾,不值得大惊小怪。
他的话语中隐隐透出一种意思:岭南的军务,有他这个总兵官在就够了,不需要一个从京城来的太监指手画脚。
叶笙歌没有与他争辩,只是静静地听他说完,然后不咸不淡地应了几句,便结束了这次会面。
白露与叶笙歌的关系发生变化后,莫三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
她没有亲眼看到什么,也没有听到什么,但女人的直觉让她敏锐地感受到了那种微妙的变化。
她没有质问,没有吵闹,甚至没有在白露面前流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。
只是在一次与叶笙歌独处时,她站在他面前,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白露是个好姑娘。你不要辜负她。”
她的语气平静简短,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。叶笙歌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
莫三娘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走开了,一步一步,没有回头。
经过在桂州一个多月的整顿和布局,叶笙歌已经初步掌握了岭南的局势。
他通过多次情报搜集和分析,了解了南越国的军事实力和内部矛盾;
通过江鹤川的暗中调查,掌握了桂州城中的各方势力分布和与南越国勾结的人员名单;
通过与吴克敌的初次交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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