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太多,真假重量混在一起,连秤叶都快压不住了。她没去拦人,只是把秤叶粉往空中一撒,粉落在那些被扯下来的念物上,奇迹发生了:真念物上的粉亮起暖橙色的光,假记忆里对应的“完美念物”上的粉,却亮起灰黑色的光,一碰就散。
“看清楚了!”她指着地上那块阿锦拽下来的焦糕渣,糕渣上的红线沾了秤叶粉,暖光稳得像块石头,“这红线是你娘捻的,茧子还在,重量是她手磨破的疼!你那假记忆里‘娘嫌糕丑’,重量在哪?你娘的疼在哪?!”
阿锦愣了愣,蹲下来摸那根红线,指尖碰到茧子的糙,假记忆里的“娘的笑”突然晃了一下,可紧接着,另一段假记忆冒出来:娘摸着他的头,笑着说“这线糙,硌手,娘给你换根滑的”。两段记忆撞在一起,他疼得抱着头打滚:“我不知道!我不知道哪个是真的!娘到底是嫌它丑,还是疼我硌手?!”
老仙仆走过来,没说话,把自己的手背伸到阿锦眼前。手背上三个烫疤,沾了秤叶粉,暖光沉甸甸的。“我娘熬糖烫的,疼了一辈子。假记忆里她说‘烫一下不疼’,重量在哪?你摸摸,这疤是硬的,是疼的,逻辑能编,这硬的重量编不出来!”
阿卯也蹲下来,把自己的虎口凑过去,那道蒸糕时烫的疤,糙得像砂纸:“我娘蒸糕烫的,每次碰都疼。假记忆里她说‘烫一下好玩’,好玩能有这重量?”
可阿锦还是哭,他摸着新旧两个荷包:新的光滑,没重量;旧的糙,有重量,可假记忆里娘说“旧的太糙,硌得你脖子疼,娘给你换了个滑的”。重量和逻辑撞在一起,他分不清哪个是真的疼,哪个是假的疼。
地脉深处,腻魔笑得根须乱颤。“桀桀……逻辑能编重量,能编‘疼’,能编‘娘的关心’!你们以为秤叶能称出重量?我能让假记忆里的重量,比真的还真!我要让你们连‘疼’都不敢信,连‘娘的爱’都不敢认!”
它说着,加大了逻辑毒的泌出,更多真假缠结的记忆线团涌出来,念墙上的念物开始自己松动,系着红线的残灰自己往下滑,像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拆墙。祖界草芽上的秤叶彻底黑了,秤砣晃得几乎要掉下来——连“重量”都被混淆了,还怎么称?
就在这时,一道黑影从九龙殿方向砸下来,“咚”的一声嵌进念墙根的青石板里。是神帝当樵夫时用的旧柴刀,刀身上刻着歪歪扭扭的草叶纹,豁口里嵌着当年砍柴时留下的木屑,刀柄上缠着已经发黑的红绳——那是他娘当年给他系的,三万年没换过。
柴刀砸在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