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又下雪了?”
“嗯。”无咎微微颔首,“寒季到了,各处飘雪。”
他抱着沈湄下楼,几个雄性都放下手里的事儿簇拥过来。
明镜抬手,手背轻轻覆在她额头,勾起唇,如画的眉眼含笑,声音低沉悦耳:“沈小姐睡不醒,我都要去瞧瞧,看你是一时贪欢,累晕过去,还是发热了。”
他声调慢条斯理,带着几分淡淡的揶揄。
沈湄嘴角一抽,从无咎怀里下来,走到餐桌前坐下:“饿了,吃饭。”
关于“贪欢”这个话题,她真不想说。每天过五关斩六将,睡了这个,不陪那个,个个都有意见,她能怎么办?那肯定是不能辜负美男心意了。她有什么错?
“才刚想上楼唤大小姐。”狐堰看着沈湄,狭长的眼尾一勾。
沈湄抬眸看了他一眼。嗯……丝质睡袍裹在身上,胸口敞开大片,露出其上斑驳吻痕,都是她留下的痕迹。睡袍外套着围裙,系带在后腰勒出紧窄的弧度。
勾栏做派!
她默默别开眼,看向长珏。
他也正看向她。怀里的小狐狸吃饱喝足昏昏欲睡,尾巴一蜷,看着过分可爱。
沈湄眨了眨眼,朝他伸出手。
长珏轻笑,缓步上前,欲要将小狐狸送到她手里,却被她环住腰身。乌黑顺滑的长发轻轻摇曳,他呼吸微滞,垂眸看向沈湄,翠绿的眼眸微软:“怎么了?”
沈湄眉眼弯弯,仰起头,故作疑惑:“你怎么不做饭了?”
听到这话,长珏刚想解释,可对上她眼底闪烁的亮光,倏然明白了她的心思,顿时轻咳一声,将幼崽递给明镜,抬手摸了摸沈湄的头:“好,做饭。”
无咎墨绿的瞳眸扫过两人,眉眼深邃:“不知雌主和长珏在打什么哑谜?不如说出来,大家都听听。我们倒是都会做饭,怎么雌主专找长珏?”
梵渊听到这话,越众而出,对无咎摇了摇头,认真道:“我不会。”
无咎目光冰冷,平静道:“没说你。”
梵渊转头环顾一圈,看众人都一副“没说你”的表情,不由疑惑。他上前几步,将沈湄从长珏怀里拉出来,问道:“湄湄,我们不是结婚了吗?他们做什么都不叫我。”
他语气神圣空灵,声音干净平静,半点看不出告状的意思,却让无咎额角青筋直跳。
这种人,确实比狐堰、应崇还让人难受。
沈湄看着梵渊认真的表情,也抬手环住他的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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