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的病况,以李澄霞对平安的关切,和他对母亲周氏及他的憎恶,怕是没少在柳云面前说他的不是。
“我昨日去澄园,见澄霞也像你这般心不在焉,便问她怎么了。她什么都不与我说,最后还是香玉跟我说平安病了,病得还不轻,想着今日约你出来问问平安得的什么病。”柳云说。
“平安起初是病得有些严重,有大夫医治,又用了药,已经好多了,再过几日就能康复了。”
封润泽说着,顿了顿,“多谢柳兄关心,平安没事的。”
平安是真烧到了脑子,最开始还不太明显,这两日越发明显了。
有时候会不受控制失禁,有时候就会流口水,手握东西时还会抽搐。
他将长安城里有名的大夫,大部分都请来为平安诊治过,无一例外都束手无策,无药可医。
平安是他的嫡长子,还是他唯一的儿子,往后再也不能读书识字,科举入仕,光耀门楣。
他很懊悔,为何不听平安解释,错怪了他,将人关了禁闭。
更追悔当时听下人禀报平安有些发热,他却全然不放在心上,只吩咐下人给他服用退烧药。
封平安的事,封润泽没有多说,柳云亦没有多问。
他与封润泽闲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事情,就随口问起了封润泽今后的打算:“封兄,你如今已不在太学任职,可有想过今后有什么打算。”
封润泽轻笑,“柳兄,我能有什么打算。”
太学他是回不去的了,他也走访过之前往来的好友,可没有一个愿意为他从中斡旋,求个一官半职。
他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你落魄了,连狗都嫌。
昔日那些恭维着他的好友,现在对他避之不及,甚至落井下石,冷嘲热讽。
当真是江河日下,世态炎凉。
“你虽请辞,可功名还在,太学并不是你唯一的出路。”柳云说道,“你不知,我有个同窗前些日子说还要去文学馆呢。”
“文学馆?”封润泽呢喃着。
文学馆,他听说过。
魏王在王府设文学馆,招揽天下英才为己用。
忽然,他眼前一亮。
柳云说得极是,太学不是他唯一的出路。
没有人为他举荐,也没有人为他周旋,但他可以自己寻一条出路。
魏王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皇子,就连太子殿下也不及魏王的十分之一。
他是正经的科举出身,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