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，”他摇了摇头，语气里满是宠溺，“脾气随你。”
“随臣妾怎么了？”沈知意挑眉，“随臣妾不好吗？”
“好，”李玄度转身在她榻边坐下，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的手，“随你好，聪明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，殿内的空气都仿佛温软了几分。
沈知意抽出手，给李玄度斟了杯热茶，状似无意地开口：“皇上，您可不能只疼明珠，不疼我们的小老二啊。您可要一视同仁，偏心可要不得。这几日臣妾抱着二公主，她总像是知道委屈似的，小眉头皱着，臣妾看着都心疼。”
李玄度接过茶盏，笑道：“朕自然是都疼的。手心手背都是肉，朕岂会厚此薄彼？”
“那臣妾怎么没见皇上多抱抱她？”沈知意斜睨他一眼，“而且，都这么久了，名字还没起？臣妾总不能一直老二、老二地叫着吧？不知道的，还以为臣妾生了个小子呢。”
李玄度被她逗乐了，伸手从袖中掏出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宣纸，在沈知意面前晃了晃：“你看，这是什么？”
沈知意接过，打开一看，四个名字跃然纸上，墨迹遒劲，却透着几分柔和。
“昭华，清嘉，挽香，瑞雪。”她轻声念了一遍，眼睛一亮，“都是好名字啊！皇上真是费心了。”
“你挑挑，喜欢哪个？”李玄度凑近了些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几分期待。
沈知意将纸摊在膝头，指尖轻轻点过那四个字，沉吟道：“臣妾都喜欢！每一个都好听，寓意也美。皇上更中意哪一个呢？”
“朕也觉得都好，”李玄度往后靠了靠，手搭在膝上，“所以迟迟定不下来。想听听你的想法，毕竟你是她们的母妃。”
沈知意垂下眼睫，盯着四个名字看了片刻，再抬眼时，神色已变得认真起来。
她轻声道：“臣妾前几日闲着无事，让钦天监的周监正看过二公主的生辰八字。周监正说，公主出生在腊月寒冬，正是天地冰封、万物蛰伏之时，八字里阴气重，最急需火来温暖调和。五行缺火，便需从名字里补。”
她顿了顿，指尖轻轻点在“昭”字上：“皇上您看，昭字带日，日属阳火，光明普照，能驱散寒冬阴冷之气，对命局是极佳的补救和加持。况且公主为女身，阴柔过重，更需阳气平衡。”
“华字又取花之意，与姐姐明珠二字相得益彰，姐妹同心，光华璀璨。臣妾以为，不如就叫昭华吧！"
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，既引了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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