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少了那么几分骨子里的风雅。
她在心里暗暗感叹：若是她有庄常在的十分之一，那也得得意地翘辫子不可！走到哪里都得横着走，见人就显摆。
可庄常在呢？画完了，题完了，只是淡淡一笑，将笔搁回笔洗，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，便退到一旁。
那神色平静得像只是随手写了副对联，既没有得意，也没有邀宠，心性颇稳。
太后原本歪在座上，有些乏了，此刻却坐直了身子，目光落在那字画上，眼底闪过一丝惊喜。
她老人家年轻时也是才女，最喜书画，如今见了这幅《岁寒三友图》，竟有些爱不释手。
“庄常在，”太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和，“你这画技，师从何人？这运笔，这气韵，可不是寻常闺阁里能教出来的。”
庄常在福了福身，声音清朗不卑怯：“回太后，嫔妾有幸，幼时得华清夫人指点过几年。夫人常说，画要画出风骨，字要写出心气，嫔妾铭记于心，不敢懈怠。”
“华清夫人？”太后微微一怔，随即恍然，眼底浮起一抹追忆之色，“怪不得，怪不得......本宫年轻时，也最喜她的字画。她那人，眼界高，寻常人入不得她的眼，能让她指点几年，是你的福气。”
她摆了摆手，示意身旁的嬷嬷：“来，有赏。把那对羊脂白玉的镇纸赏给庄常在，再赏一匣子徽墨。往后有空，常来寿康宫坐坐，陪哀家说说话。”
庄常在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感激，跪地谢恩：“谢太后娘娘恩典。”
沈知意在一旁看着，心里想着，只要这庄常在日后也能稳得住，抱好太后的大腿，以后说不定会更好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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