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裹进黑布里,“还有吗?”
林崇岳迟疑片刻,“有。”
他伸手摸向病床边的衣物。
林霜儿急忙扶他,“爷爷,你找什么?”
“我贴身带了二十年的东西。”
林崇岳从内衬里摸出一块旧玉牌。
玉牌只有半掌大,边缘磨损,正面刻着一个“策”字,背面有一行极小的编号。
沈万山看了一眼,“这是商盟旧牌?”
林崇岳点头,“当年我年轻时,替主脉去省城送药,偶然帮过一个天策商盟的外账先生。他临死前,把这块旧牌塞给我。”
林霜儿愣住,“你从没跟我说过。”
“我不敢。”
林崇岳把玉牌递给叶长生,“那人死前只说了一句话。”
叶长生接过玉牌,“什么?”
林崇岳一字一句道:“天策令出,城先瞎,路先断,人再死。”
沈万山脸色变得难看,“这和叶家当年的情况完全对上。”
林霜儿攥紧拳头,“爷爷,你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
林崇岳看着她,“因为以前说了,你也只会死。”
林霜儿张了张嘴,没能反驳。
叶长生把玉牌翻到背面,“这编号有用?”
“有用。”
林崇岳道:“这是天策商盟旧账房的内牌。若省城还有人认这东西,就能查到当年天策令从哪一房发出。”
沈万山立刻道:“令主,属下让省城玄门查。”
“先别动。”
叶长生把玉牌收起,“天策商盟能封二十年前的江城,也能盯现在的省城玄门。”
沈万山低头,“属下明白。”
林霜儿看着叶长生,“那明天顾家药会还去吗?”
林崇岳脸色微变,“顾家药会背后,也有天策商盟的影子。叶先生若去,短刃和玉牌千万不能轻易露。”
叶长生抬眼,“为什么?”
林崇岳沉声道:“这两样东西一露,天策商盟会立刻知道叶家后人回来了。”
林霜儿道:“知道又怎样?”
林崇岳看向她,“霜儿,天策商盟不是林家主脉。林天阔死活,只动林家一脉。天策商盟一动,省城半数势力都会跟着转。”
沈万山也低声提醒:“令主,若天策商盟真的参与当年血案,他们不会让您顺利查下去。”
叶长生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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