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道:“狗咬主人,就该杀。”
叶长生五指一压,长生诀真气灌入裴玄策眉心,硬把红光压回去。
裴玄策大口吐血,趴在地上连声道:“叶先生,我说了,我全说了!省城天策还有三处暗库,七省商会每家都留了叶氏资产账!”
曹庆峰急忙磕头:“叶先生,曹家海运线愿还!当年封江的人名也交!”
南陵杜家主颤声道:“杜家药田也还!黑曼陀药材线我写!”
西蜀沈家人跟着喊:“矿场账在我手里,叶先生饶命!”
裴玄策听见这些声音,抓住最后机会。
“叶先生,您看,天策还要人整。您杀了我,省城会乱。您留我,我给您当狗。”
叶长生把玉牌收进帆布包夹层。
玉牌里萧天极还在开口:“叶长生,你现在杀他,只会断掉进京的路。”
叶长生看着裴玄策。
“我找路,不靠狗。”
裴玄策脸色彻底垮掉。
“叶先生!我说了红叶真名,我交了密库入口,我有用!”
叶长生蹲下,声音很轻。
“我父亲当年,有用吗?”
裴玄策张了张嘴。
叶长生又问:“叶家三十七口,有用吗?”
裴玄策喉咙里只剩粗喘。
“你摆二十七口棺材,踩我父亲牌位,判我抽血断骨的时候,想过有今天吗?”
“我错了……”
叶长生抬手按在他心口。
“错了就还。”
劲力一吐。
裴玄策胸膛内传出闷响,整个人骤然僵住,求饶卡在喉间。
额头红叶内印迅速暗下去。
心脉尽碎。
天策省城盟主,死。
高台下,一个执事扑向赤金令册残页,嘶声喊道:“盟主死了,按旧规由内堂暂掌……”
叶长生屈指一弹。
那执事右臂炸开,残页落回血水里。
“旧规?”
他站起身,扫过满厅跪着的人。
“省城天策,没有下任。”
没人敢接话。
破碎铜门外,秦鸢带玄门暗卫快步冲入。她看见裴玄策尸体,神色一震,随即单膝跪下。
“令主,四门封住了。赤册死士投降一百七十六人,顽抗者困在外院。顾总的人已经拿到会长印和总账库钥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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