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清楚,“其中巡捕司账号十七个,财监署九个,商会备案系统六个,港务、药监、冷链协会共十个。”
罗文柏脸色变了,“伪造!顾倾城,你一个商人,哪来的权限查省府系统?”
顾倾城看向他,“你忘了,天策抵押债权现在归长生集团。你们删的每一笔账,都在债权端留下痕迹。”
吕正阳拍桌,“这算什么证据?一串数据就想抓人?”
陆怀民抬手,“带纪闻。”
两名监察人员押着纪闻进来。
纪闻脸色灰白,手指缠着纱布,一看到罗文柏,整个人软了一截。
罗文柏厉喝,“纪闻,你想清楚再说!”
纪闻抖着嘴,“罗署,密钥是你给我的。天策每年两成财监保护费,都进了你太太名下的慈善基金。裴玄策说过,只要叶长生一死,省城债权就转回京城总舵。”
会场里一阵低哗。
钱守义怒道:“战区逼供,不能采信!”
韩聿从后门进来,把一台录音设备放到桌上。
许绍年的声音传出。
“钱守义才是巡捕司内线总口。叶家东线封路,是他父亲签的旧令。我后来替他接天策的钱……”
录音停下。
钱守义的手指扣紧枪柄,“姓陆的,你刚到省城,别被顾倾城当刀使。巡捕司的人,听我命令,控制现场!”
二十多名老巡捕互相看了一眼,有人慢慢抬枪。
新任巡捕总长傅青山走到门口,抬手晃了晃一只透明袋。
里面全是弹匣。
“凌晨例检,旧枪全卸了弹。钱守义,你的命令,现在出不了这个厅。”
钱守义脸上血色退尽,“傅青山,你敢阴我?”
傅青山语气平直,“你收天策的钱,替黑曼陀药材车开路,巡捕司容不下你。”
吕正阳见势不对,转身就要拿桌上的总册。
叶长生屈指一点。
一根银针穿过吕正阳掌心,把他的手钉在红木桌上。
吕正阳惨叫,“叶长生!我是省商会代主席!你敢动我,七省商路今天全停!”
顾倾城把另一份文件推到他眼前,“曹家海运签了,杜家药田签了,沈家矿场签了。港口、药仓、冷链、仓储都在长生集团名下。你停谁的路?”
吕正阳瞪着文件,嘴唇发白。
“你们昨晚……全吃下了?”
顾倾城俯身看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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