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了废土夜风的寒意。
两人找了个避风的角落坐下,分吃着红薯。
“他们今晚就要去旧储灵池?”苏念念一边吃一边问,嘴边还不小心沾着一点黑灰,像只偷吃的小花猫。
“嗯,融灵境出手,应该能探出底细。”安槐伸出大拇指,动作极其自然地帮她擦掉嘴角的黑灰,眼神温柔。
吃完红薯,两人回到帐篷。
因为今晚不用外出巡逻,帐篷里的气氛显得轻松了不少。
苏念念刚突破不久,体内的灵气还在疯狂运转,稍微一动就觉得浑身发热。
她脱掉厚重的外套,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贴身黑色作训服,整个人红扑扑的,像一只煮熟的虾子。
她毫不客气地钻进安槐的被窝,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,舒服地喟叹了一声:“还是你这里凉快。”
安槐无奈地看着这个把她当成大型冰袋的姑娘,伸手揽住她的腰,运转灵气帮她降温。
“老大,你这样投怀送抱,我很难保证自己不做点什么。”安槐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,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,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廓上。
苏念念不仅没害怕,反而得寸进尺地凑过去,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:“你敢!你现在可是个虚弱的病号,需要我这个老大来保护你。”
安槐轻笑一声,突然一个翻身,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。
苏念念惊呼一声,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。
安槐的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,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她慌乱的模样。
“病号偶尔也是需要一点特殊治疗的。”安槐低下头,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,两人的呼吸暧昧地交缠在一起。
苏念念的脸更红了,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粉色。她结结巴巴地说:“你……你别乱来啊,许清河他们随时会回来的。”
“他们今晚要在外面站岗,回不来。”安槐轻描淡写地切断了她的退路。
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,直接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。
这个吻和白天的温柔安抚不同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和侵略性。
苏念念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感官都被安槐的气息填满,只能本能地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脖子,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。
帐篷外的风声仿佛都远去了,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
过了许久,安槐才恋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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