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九指吓了一跳,飞快的向后退去:“我老胳膊老腿儿的,可干不了那种活儿了,李连长您还是找别人吧!话我说完了,我走了哈~”
“.......”
瘦瘦小小的老头儿,跟个兔子似的跑掉了。
李诺笑出了声来。
“果然跑的够快!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李诺虽然恨不得把江黑子和屈德年打断腿,但对于什么“连环计”却是不怎么在意的。
左右不过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滥手段,他李诺又没偷没抢,能有什么严重的后果?
最多也就是把李诺的“连长”职务拿下,断了在兴水县的“皇粮之路”呗?
一份“吃皇粮”的差事,对某些人来说非常珍贵,运气好了做到“鸡犬升天”的地步也不是不可能,但在李诺眼里也就是那么回事儿。
进单位学徒工每月十八块五,正式工三十块零五毛,可常九指去县城卖鱼还能赚个七八块钱呢!他李诺的机灵劲儿难不成还不如一个老头?
做生意也分高低段位的好吧?李诺一天不赚他个几十块都对不起自己的身份。
至于“鸡犬升天”就更有差别了,李诺可是有着“高考”这个最大依仗的。
虽然上辈子李诺只是个二本,但他有着绝对的信心,只要熬到明年夏天,他李诺必然金榜题名,然后国家管吃管住安排工作。
等到再熬个十年八年,也不比他梁守全差多少了,还在乎现在一个民兵连长的名头?还在乎一份三十二十的皇粮差事?
但对于某些人,曹家洼的事情可就足够致命了。
刚才李诺鼓动韩来福去西边的水渠上挖沟,阻碍了公社130货车的来路,可不仅仅是为了王庆南他们紧急卖鱼,还为了激怒车上的梁守全。
匹夫一怒血溅五步,梁守全一怒......能干的事儿就多了。
李诺现在很想看看,屈德年那些人能不能接住梁守全的怒火。
只不过李诺的心思,别人是不知道的,所以三大爷等人,正在为了他的事跟别人争吵。
屈德年把拉屎的江黑子找到之后,就一唱一和的把责任扣到了李诺头上。
“说一千道一万,李诺都不应该开枪,影响太坏了,这里距离县城这么近,根本瞒不住......”
“去你娘的瞒不住,谁大半夜的不睡觉听你放响儿?我看你屈德年就是跟江黑子伙起来故意闹事的,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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