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渠修复工程,所以这些人必须挨个审问......”
“.......”
李诺话还没说完,屈德年就急了。
他顾不上这时候根本就没有他“说话的份儿”,直接冲着李诺狂喷:“你竟然还想让G安介入调查?你知不知道G安介入是个什么性质?你还嫌咱们锦湖公社不够丢人是吧?”
【呵,着急了是吗?】
李诺看着屈德年那焦急的眼神,知道这场钓鱼与反钓鱼的较量,开始攻守易形了。
在几十年后,碰瓷的人最怕什么?
最怕事主较真,最怕事主报J,因为那些诈骗犯就算业务再熟练,也害怕帽子叔叔的铁拳。
术业有专攻,人家就是干这个的,只要帽子叔叔想辨别真伪,你肚子里那点阴谋诡计根本就不够看。
李诺为什么要把江老四这八个人带出来,就是要让他们尝尝铁拳的滋味,八个人被分开单独审问,剥茧抽丝顺藤摸瓜,什么牛黄狗宝掏不出来?
到时候可就不是侮辱列士的事情了,从江黑子到屈德年,再到后面的人,谁都跑不了。
所以屈德年叽叽歪歪唾沫横飞的呵斥李诺,李诺根本不理不睬,反而冲着人群之外的韩来福微微点头。
韩来福刚才靠不到李诺身边,就一直在外围远处伸着脖子看。
当他看到李诺给他打眼色之后,立刻就转身走了。
李诺知道韩来福是个聪明人,所以他应该能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要找G安,那不就是去找韩来虎吗?
等看到韩来福走了,李诺才强硬的说道:“这件事我不会退让的,我宁愿去蹲局子,也要告到底,公社不行就去县局,县局不行我去找吴县......”
另外我们民兵队伍有防止敌特渗透的责任,所以我建议将这八个人分开审问,一定能揪出他们背后的指使者.......”
“你说什么呢?什么指使者?明明是你恶意伤人,你现在坦白认错,我们还可以对你从轻处理......”
屈德年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,但是还是想用翻来覆去的车轱辘话,吓住李诺。
毕竟在曹家洼这场棋局之中,李诺只是一枚小小的棋子,在他们这些棋手的眼里,根本就不应该出现“变数”,就应该按照预计的命数走。
只要李诺顺从、听话,那么大家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,至于李诺好不好,不在他们的考虑之中。
但是李诺却直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