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.”
韩莲花看着欲言又止的杨翠芹,平静的问道:“所以你就把这茬给忘了是吧?如果是这个原因让你们两口子吵架的话,那你可以放心,我回头就去跟畅民说,让他给你赔情道歉......”
“不不不,嫂子,我不是那个意思......”
杨翠芹连连摆手,然后咬了咬牙说道:“嫂子,我跟你说实话吧,这一次招工的事儿,真不是我故意忘了,实在是......有内情,
临考试之前,我爹的老部下给我透了信儿,这次考试都是照顾供电局的职工子弟,要不然也不会突然改变考试时间,
可畅民回来之后不问青红皂白,就是怨我没有通知小诺,现在小智也怨我,我真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,嫂子,你可千万不要怨我,你要是再怨我,我可真没法活了......”
“.......”
韩莲花沉默的看着杨翠芹,任凭她怎么哭诉,都不再说一句话,更不会大度的说一句“我不怨你”。
因为她觉得杨翠芹今天来,就是为了她的这句“我不怨你”。
如果是因为别的事儿,韩莲花或许就真为了李畅民的家庭和睦,退一步海阔天空,但这件事牵涉到了儿子李诺,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李诺也沉默了。
相比于韩莲花的“置气”,活了两辈子的他,已经学会了通过事情的本质分析问题。
在二叔跟杨翠芹刚刚结婚的时候,杨翠芹的父亲还在那把椅子上,从农村出去的李畅民,很可能在家庭生活中扮演了“忍让”的角色。
这就让杨翠芹养成了一种错误的意识习惯,总觉得二叔是高攀,总觉娘家那边的事情更重要,却忘记了每个月能给她工资的人,永远都只有丈夫李畅民。
现在好了,唯一一个能按月给钱的人“谋反”了,杨翠芹才彻底慌了。
但她只是慌了,并不认为自己错了。
现在的杨翠芹,还寄希望于通过一个谎言,来获取韩莲花的同情,然后反向给李畅运施压,让对方继续忍让,继续妥协。
可“撒谎”也是一项技术活,杨翠芹编出的这个谎言,实在是太过蹩脚。
你要说内部招工,照顾职工子弟,那确实是有可能的,但韩红梅的爹娘就在村里,她怎么能参加考试呢?
而且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潜在规则,李畅运这种核心中层没理由不知道啊!
你杨翠芹非要搬出“我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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