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他只说了这三个字。
唐甜甜看着他，忽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我不会跟你回去。”她还是先把话说在了前头，声音不算硬，却很坚定，“不是因为恨你们，是我不想再围着谁生孩子，围着谁过日子了。契约都解了，我现在只想自己活得松快一点。”
白凛静静听完，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逼近，也没有拿孩子当筹码。
他只是从怀里取出一枚狼牙，边缘还留着打磨的粗糙痕迹，隔着一段距离放在门槛上，动作很轻。
“这个给你防身。”
“我不会告诉他们你在这。”
唐甜甜怔住：“你……不劝我回去？”
“劝了你就会回去吗？”白凛反问她：“你从来不是被劝就会松口的人，我要是硬来，你只会更想跑得远一点。”
这话说得她心口一软。
说完，他转身，白色的衣摆扫过院子里的落叶，走出去几步又停下，千言万语在嘴边最终却只是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然后化作一道白影，消失在鹦鹉族的林子外。
云翎盯着那枚狼牙看了半天，小声嘀咕：“他喜欢你啊。”
“闭嘴。”唐甜甜没好气地瞪他一眼，转身把狼牙捡起来，指尖触到粗糙的边缘，心里猛然涌现乱糟糟的情绪。
这种滋味很难受，因为根本都说不明白。
她把狼牙揣进兜里的时候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白凛这一趟，从头到尾都没提“我想你”，也没提“我等了你多久”，只提了孩子，提了防身，提了不会告诉别人。
他这是把所有的委屈都咽回去了，只留下一句“那就好”。
唐甜甜站在门口，望着他消失的方向，忽然有点说不清的难受。
云翎把摇篮里的小甜甜抱起来，塞回她怀里，闷声道：“想什么呢，孩子都醒了。”
小甜甜迷迷糊糊睁眼，小手往她脸上一拍。
唐甜甜这才回神，低头哄了两句，把那点纷乱的思绪暂且压下去。
至少，这一次，不用再连夜逃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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