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什么人。”
灼华执笔的手一顿。
果然是白凛。
情报送到这里,答案已经不言自明。
灼华看完,指尖在“远房亲戚”四个字上敲了敲,唇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“找到了。”
他没有声张,甚至没有告诉玄煞和长空,只带了两个心腹连夜启程。
他太清楚唐甜甜的脾气。
一旦阵仗大了,她只会跑得更远。
上一次逼得太紧,她连夜从星际中心消失,这个教训他记了整整一年。
这次他要悄悄地来,先摸清楚状况,再决定怎么开口。
马车驶入鹦鹉族地界的时候,他特意让车轮在村外的软泥地上多碾了几圈,又不动声色地撤走了。
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,故布疑阵,让对方摸不清自己到底是真来了,还是虚晃一枪。
先扰乱阵脚,自己再从暗处观察。
这一手,用在旁人身上屡试不爽。
可他没料到,鹦鹉族这几日刚经历过白凛那一遭,族里上下都是风声鹤唳,他的车辙印刚留下没多久,天还没黑透,村口就已经乱了起来。
远处火把接连点亮,几道身影匆匆忙忙地聚在一起,隐约能听见“车辙印”“生人”几个字眼顺着夜风飘过来。
是那只放哨的年轻雄性,此刻应该正带着消息往回赶。
灼华站在林子边缘,负手而立,看着那片骤然紧张起来的灯火,眸光深处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他这点故布疑阵的小心思,到底还是被这个如惊弓之鸟的部落察觉了。
这些年,他习惯了算计、试探、留后手,唯独在唐甜甜这件事上,每次自以为算无遗策,最后却总是慢半拍。
她被鞭打的那次,是他在瑶光面前嘴碎抱怨惹的祸,那道道血痕烙在她背上,也烙进了他心里,成了这辈子甩不掉的一根刺;她带着孩子远走的那次,是他和其他几个逼得太紧的结果。
他心里门儿清,可每次靠近她,那点算计的本能又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。
他甚至记得,她被拖去受刑那天,自己站在人群外,心里盘算着一百种能把水搅浑的法子,却顾忌着此时出面只会坐实瑶光那套构陷之词,硬生生把脚钉在了原地,眼睁睁看着鞭子落下去。
那种明明有能力却不敢动的滋味,他这辈子都忘不掉。
“凭什么是他先找到?”他对着心腹低骂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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