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琢磨了下,拿捏了下语气,
“这样啊,看来,裴某日后得多备些上坛炉中香灰在身才是。”
算是打个补丁,免得对方多想。
随后抱拳,“不过,裴山郎难得下山一次,还有些其他材料想一并收集,不知道友可帮忙寻一二,裴某愿以符钱买。”
“哦,但说无妨。”
“一是铜苗,两百斤,二是五两朱砂,三是代表南离火气的纯阳草精,四是.....”
他为了意图不明显,将其他法坛必需之物,也一并说了出来,这些在道观里是常见之物,也能帮他省点力气。
而凌虚子并未察觉到这里面有什么蹊跷,毕竟他不懂炼将法门,很难通过这些东西察觉出什么。
“香烛朱砂黄表,还有方才道友提的铜苗,观中都有,等会贫道会吩咐手下人备齐。”
“就是带离火属性的草药神精,这倒有点少见,贫道观中没有。”这位道观住持捻了捻胡须,随后想到什么,扶了扶手,笑了起来,
“道友在此稍候,贫道这就去问问附近的道友。
说着,起身。
附近的道友?
裴山郎眼神有些疑惑,随着侧头,结果却见这位住持进了院子里的中堂之所。
入门还挂着两片黄色经幡作门帘,挡的严丝合缝,看不清里面的景象。
不过,很快,里面传来敲铃的声响。
“叮”
“叮”
“叮”
敲击三响。
声音清脆入耳,有种玄妙音律。
过了半晌,只听里面传来凌虚子诵经念咒的上方语。
“心为驿龙,香为骑吏,一炁通玄,千里同席.....”
裴山郎听到传来的声音,眼睛露出奇异之色,这是在开坛作法?
而此时,中堂香坛处,咱们栖霞观的这位住持正在行使一种名曰“叩坛”的道门科仪。
以敲击坛上铃钟为讯号,催动坛中炁脉,引发附近同门坛场共鸣之科议。
三声为启讯,六声为急讯,九声为重,代表十万火急,敲击几下,大有讲究,代表事情的轻重缓急。
敲完法铃后,凌虚子拿起桌上纸笔,在黄纸上快速写下要问之事,随后折纸在炉中香火上绕了三圈,同时其嘴中念咒,在末尾念诵了几个陌生坛号。
只见黄纸凭空自燃,烟气与下面的香火烟柱,融为一体,不弯不旋,直往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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