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。客人进来，灯光暖不暖、试鞋凳舒不舒服、导购说的话贴不贴心，全都是品牌。客人买的不只是一双能走路的鞋，是穿上之后的体面、舒服、底气。”
“您让我辅助管门店，我就一个想法：把每一家店都做成让客人放心的地方。鞋的品质明明白白，价格清清楚楚，服务踏踏实实。不让客人吃亏，也不让门店的员工受委屈。” 苏曼曼语气掷地有声，“我从导购一步步走上来，知道一线的人苦，也知道客人要什么。我敢保证，只要我管的店，服务不会掉链子，业绩不会拖后腿。”
肖克看着她，眼里带着赞许：“我就看中你这点。从基层熬上来的，懂一线的苦，也懂客人的心。管门店不是坐在办公室下命令，是要站在货架旁边、站在客人角度想问题。你有这个底子，放开手干就行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，阳光慢慢移动，落在三人的肩头，暖融融的。
陈莎莎坐在旁边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。她想起自己刚进公司的时候，做完导购，就跑去做行政助理，天天打印文件、对接物业，觉得自己像个打杂的；第一次提电商方案被吴群驳回，躲在楼梯间掉眼泪；为了对接高校合作的事，跑了好几趟云市大学，被系里老师拒绝了两次。那点委屈，跟江雨桐、苏曼曼比起来，好像根本不算什么。
她忽然明白，肖克为什么愿意给她们机会。这家公司从来不是靠什么名校背景、光鲜履历撑起来的，是靠一群普通人，熬着夜、咬着牙，一步步从泥泞里走出来的。
“你们两个，都是跟着公司一步步熬出来的。” 肖克的声音打破了沉默，他站起身，目光扫过两人，“我从来不看学历、不看资历，就看能不能干事、肯不肯扛。以后公司的盘子会越来越大，需要更多能独当一面的人。你们不用怕做错事，大胆去试，出了问题，我担着。”
“谢谢肖总！” 江雨桐和苏曼曼异口同声，声音里都带着点动容。
她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。不是等涨工资，是等一句认可，等一个能真正施展拳脚的机会。
陈莎莎深吸一口气，抱着文件袋站起身。她知道，该轮到她了。
“肖总，这是我按您的要求重新做的泡泡国考察行程。” 她把文件袋递过去，纸张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，“昨晚连夜改的，所有观光类的内容都拿掉了，全换成了产业深度对接的行程。您看看合不合心意。”
肖克接过文件袋，抽出里面装订整齐的行程册，封面是简洁的白纸黑字，印着 “云克贸易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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