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硬,却没有半分哭声、半分呜咽、半分叹息、半分哽咽溢出喉咙;胸膛随着极致的情绪翻涌剧烈起伏,一呼一吸都带着彻骨的寒凉与窒息,却没有半分情绪能够向外宣泄、向外释放、向外排解;牙关死死咬紧、用力咬合至酸胀发僵、舌尖抵着齿间极力隐忍,却尝不到半分苦涩、半分酸楚、半分委屈、半分不甘,整个身心只剩一片彻底的空洞、彻底的寒凉、彻底的荒芜、彻底的虚无,仿佛整片神魂都被抽空、整片自我都被抹去。
外人远远伫立、静静观望,透过规整冰冷的白光与凝滞死寂的空气,看见的依旧是那个静静立在光影中央、身姿挺拔未塌、傲骨凛然未折、身形端正未倒、气场沉稳未散的顶级强者模样。无人能透过这层看似稳固、看似坚韧、看似无懈可击的表象,窥见她内里彻底崩坏、彻底破碎、彻底归零、彻底荒芜的神魂废墟,无人知晓她此刻正承受着怎样颠覆认知、碾碎灵魂、作废人生的极致折磨。
只有她自己清清楚楚、血淋淋地知晓,自己支撑了二十年、对抗了二十年、坚守了二十年、执念了二十年、逆天了二十年的信念骨架,已经寸寸断裂、节节崩碎、层层瓦解、彻底散架、化为虚无、荡然无存。二十年风雨蛰伏、绝境求生、孤身逆行、死磕到底搭建起来的精神大厦,在这一刻轰然坍塌、夷为平地,不留半分根基、不留半分残存、不留半分希望。
二十年。整整七千三百多个日夜晨昏,无数次濒临绝境、无数次浴血重生、无数次归零重启、无数次孤身蛰伏、无数次逆势厮杀、无数次咬牙坚守。整整二十年的孤勇抗争、隐忍蛰伏、绝境求生、逆天坚守、以命搏真、以心守正,在这一刻,尽数化作一场彻头彻尾、荒唐可笑、无人共情、无人救赎、无人认可、无人铭记的徒劳。
她终于完整、通透、血淋淋地读懂了自己一生的错位、荒诞、悲凉、徒劳与可悲。
她倾尽所有、献祭肉身、透支感官、磨损心性、熬尽热血、赌上性命、数次置之死地而后生,誓死坚守、誓死捍卫、誓死守护、誓死执念的“真实自我”,从来都不曾真正存在过。从来没有过。自始至终,都是一场自我感动、自我欺骗、自我拉扯、自我执拗的虚妄。
她这一生,自觉醒自我意识、挣脱初步驯化以来,便始终行走在对抗虚假、讨伐虚妄、守护真实、坚守本源、逆天改命、逆势破局的孤绝道路上。她所有的正义立场、所有的战斗理由、所有的逆天执念、所有的自我牺牲、所有的绝不妥协、所有的宁折不屈,全部稳稳建立在一个她坚守了二十年、从未动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