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秩序扭曲、所有自我内耗,尽数因我而起、因我而生、因我而续、因我而存。
全盘接纳,无一逃避,无一侥幸,无一辩驳,无一残存执念。
可接纳原罪,从不代表甘愿认罪。
认清偏差,从不代表甘愿归位。
知晓残缺,从不代表甘愿圆满。
过往数年,她之所以深陷无尽痛苦、无尽撕裂、无尽内耗、无尽迷茫、无尽崩塌,之所以常年自我拉扯、自我否定、自我对抗,根源从来不是她的残缺与异常,而是她始终被困在系统赋予的价值体系里,始终在用完整的标准苛求自己、用真实的定义束缚自己、用圆满的宿命捆绑自己、用正统的标尺审判自己。
她数年执着于成为真身、成为本源、成为完整、成为正义、成为圆满、成为正统,所以她被残缺束缚、被虚妄桎梏,被执念绞缠,被秩序定义的对错层层裹挟,被宿命既定的圆满步步逼迫,被世人固化的认知年年捆绑,困在一场由规则亲手编织、由自我赤诚浇灌、由岁月漫长加固、无人能破、无人能解、无人能渡的荒诞囚笼里,岁岁挣扎,步步沉沦,次次内耗,永无宁日。
她穷尽半生追逐本源正统,越是渴求完整无缺的本相,越是执念绝对公允的正义,越是奔赴极致圆满的宿命,就越被自身与生俱来的残缺牢牢锁死,越被秩序刻意塑造的真相彻底欺骗,越被自我不肯妥协的傲骨反复撕裂。她毕生都在以碎片之躯追逐完整,以残留之身求索本源,以偏差之态恪守正义,以异常之性贴合正统,这场从诞生之初就注定错位的奔赴,让她每一次的坚守都沦为阻碍圆满的桎梏,每一次的孤勇都成为维系骗局的薪柴,每一次的抗争都化作加固宿命的枷锁,每一次的赤诚都变成自我消耗、自我对立、自我覆灭的徒劳殉葬。
世人皆以为她的对抗是逆天守真,她的执拗是不甘沉沦,她的孤勇是破局救赎,却无人知晓,她所有的挣扎、所有的坚守、所有的不屈、所有的逆行,从头到尾,都是一场被秩序精准拿捏、被宿命提前写定、被认知彻底颠倒、被本心万般辜负的单向奔赴与自我凌迟。她以为自己在挣脱桎梏、颠覆虚假、救赎自我、击穿荒诞,实则她始终在顺着秩序的陷阱前行,在既定的偏差里死磕,在预设的悲剧里坚守,用最纯粹的赤诚、最决绝的孤勇、最不屈的傲骨,日复一日巩固着这场横跨数年的顶层骗局,年复一年维系着自我分裂的永恒内耗,一生执拗对抗的圆满,恰恰是她本该归宿的终点,毕生誓死捍卫的本心,恰恰是秩序定义的畸变,经年竭力讨伐的所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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