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相互对立、相互拉扯、相互博弈、相互吞噬,让残缺的一方永远抗争、永远不甘、永远内耗,让完整的一方永远趋近、永远归位、永远维稳、永远闭环。
这场横跨数年的大局,终极本质不过是一场被刻意设计的永恒自我内耗。
内耗的终点,就是残缺自我彻底认输、彻底归位、彻底消融,完整自我彻底合一、彻底圆满、彻底稳态,原图的所有因果彻底闭环、所有代价彻底清零、所有逃逸彻底合法化。
数年人间浩劫,是自我内耗的余波。
全员生灵苦难,是自我内耗的陪葬。
整片世界失衡,是自我内耗的必然。
所有轰轰烈烈的正邪博弈、真假对抗、善恶倒置,剥开所有伪装、所有骗局、所有秩序包装,底层只剩下一场冰冷、荒诞、写实的自我拉扯。
她甚至在那一刻、非常平静地、不带任何情绪地,把数年来、所有她以为的"敌人"、一行一行、重新归类。
镜像——不是敌人。
是另一半的自己。
秩序——不是敌人。
是、被另一半自己、默认了的、那个"圆满位置"的运行规则。
宿命——不是敌人。
是、把这两半、永远分开、永远对立、永远内耗的、那套、被设计好的程序。
而那个、真正的、从一开始、就在所有这一切背后、设计了这一切的人——
她甚至在那一刻、非常清晰地、第一次、在心里、给那个人、下了一个、不带任何情绪的、最准确的定义。
那个人不是敌人。
那个人,是、把"自己"拆成了两半、让这两半、永远互相厮杀、然后、在厮杀的终点、把所有代价、都推给其中一半、把所有圆满、都留给另一半、的、一个、极度自私的——自己。
不是另一个人。
不是外敌。
不是、她数年来、一直以为的、那个、藏在所有背后的"反派"。
是她自己。
是、那个、在分裂的第一秒、就选择了"让我自己的一半去受苦、让我自己的另一半去圆满"的、那个、最初的自己。
这个认知,没有让她愤怒。
没有让她崩溃。
没有让她、像过去无数次那样、在心里嘶吼"为什么是我"。
她只是非常平静地、非常客观地、像读一行、终于被翻出来的、旧档案上的字迹那样、读完了这行字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