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严丝合缝,和我们掌握的证据,完全吻合。“小周说,“而且,他的逻辑,太清晰了,太自洽了。就像是,提前准备好的一样。“
梁砚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他确实提前准备过。“
“提前准备过?“小周愣了一下。
“对。“梁砚点了点头,“他知道,总有一天,他会被抓住。所以,他提前准备好了口供。他把每一起案件的细节,都记得清清楚楚,把每一个逻辑环节,都打磨得严丝合缝。他这样做,不是为了脱罪,而是为了,在被抓住之后,展示他的'完美犯罪'。“
“展示他的完美犯罪?“小周更愣了。
“对。“梁砚说,“对他来说,杀人不是目的,展示他的聪明,才是目的。他杀了三十七个人,十九年没有被发现,这是他最得意的作品。他被抓住之后,最想做的,不是脱罪,而是向警察展示,他的'作品'有多么完美。“
“所以,他的口供,才会这么完美,这么无懈可击。“小周说,他终于明白了。
“对。“梁砚说,“他不是在交代罪行,他是在炫耀。他在用他的完美口供,告诉警察:你们看,我有多聪明,我的犯罪有多完美,你们能抓住我,只是因为运气好,只是因为许砚用了命。“
小周沉默了。
他想起了陈建国在审讯室里的样子,平静,坦然,甚至有一丝得意。
原来,那不是配合,那是炫耀。
原来,那不是认罪,那是展示。
“那我们,怎么办?“小周问,“他的口供,这么完美,我们找不到任何破绽。“
“而且,他的口供,和我们掌握的证据,完全吻合。“梁砚继续说,“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手法,每一个细节,都对得上。这就足够了。不需要再找什么破绽。“
“但我总觉得,哪里不对。“小周说,他皱着眉头,“他的口供,太顺了,太完美了。完美到,像是在掩盖什么。“
梁砚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,小周的直觉,可能是对的。
陈建国的口供,确实太完美了。完美到,不像是一个凶手在交代罪行,而像是一个演员,在背诵台词。
但他,为什么要这样做?
他已经承认了所有的罪行,证据也确凿,他不可能脱罪。他为什么还要,准备这么完美的口供?
除非,他在掩盖什么。
掩盖一些,他不想让警察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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