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睛，果然发现他和本体那杳杳冥冥的联系被切断了，仿佛此刻整个天地之间，就剩下自己一人。
那道联系像是被人用一把无形的刀斩断，干净利落，不留痕迹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。
“你一个王侯境五重，怎么可能切断本座与……”
苏晨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妖皇大人深居高位太久了，久到妖皇已经忘了蝼蚁的感觉。”
苏晨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，淡然道：“所以抱歉了，让大人不小心也体验了一把，人总是要怀旧一下的。”
蛮的瞳孔死死盯着苏晨，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。
“本皇就算只有这道分身，杀你们……也绰绰有余！”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怀旧，那我就送你去投胎吧，让你感受一下重新投胎的滋味！”
暗金色的光芒再次在他周身涌动，圣境的气息疯狂攀升，整片封印空间都在颤抖。
苏晨站在原地，面色平静。
蛮的拳头已经举起，暗金色的拳芒在拳面上凝聚，随时可以轰出。
但就在这时，天空中忽然响起一道声音。
那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惊雷一样在封印空间中炸响。
“如果加上本座，你还能杀死几人？”
所有人的目光同时向天空望去。
虚空中，一道裂缝缓缓裂开，银白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涌出，照亮了整片封印空间。
光芒中，数道身影缓缓降落。
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老者，面容苍老，但气息极为肃然，沉稳而不可撼动。
他的身后，跟着两个中年男子。
在他们的身后，还有十几道身影，每一个人的气息都在王侯境高阶以上。
道院的人，到了。
蛮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。
他的目光落在为首的白发老者身上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沈静秋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静秋淡淡一笑，道：“妖皇大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，本座若是不来，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？”
他的声音平静，但那股威压如同山岳般朝蛮碾压过去。
蛮的身体微微后仰，但很快稳住了。
他的目光从沈静秋身上移开，落在那两个中年男子身上。
“数院院主沈书白，礼院院主陈观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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